陈大龙一步踏前,将那支冒着剧毒黑烟的试管,直接递到了赵董鼻尖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刺鼻的恶臭熏得赵董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为了压制基因排异带来的剧烈高热,你们在药里强行加入了提纯过量的‘幽灵草’。”
陈大龙眼神凌厉如刀,毫不留情地扒光了盛世康养最后一块遮羞布:“幽灵草性极寒,能暂时麻痹神经受体,让人在几个小时内产生痛苦全消、精力充沛的回光返照假象。”
“但寒热相撞,骨髓尽枯。”
陈大龙冷冷吐出一句话,字字诛心:“这东西打进人体,三年之内,脏腑烂穿,必死无疑。”
“这就是你们盛世康养引以为傲、要卖给全天下权贵的正统疗法?”
陈大龙随手将手中的试管倒扣在旁边的金属台面上。
“滋啦”一声,不锈钢操作台被腐蚀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斑。
“拿绝命的毒药当神药卖,拿老百姓的骨髓做你们往上爬的阶梯。”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筛糠的赵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今天这笔账,你们盛世康养怎么算?”
满室死寂。
记录仪上的红色指示灯安静地跳动着,将这足以掀翻整个京城医药格局的铁证,原原本本地收录在案。
赵董瘫坐在冰冷的泥水与碎玻璃中,脸色由惨白逐渐转为灰败,最后,在那股被彻底逼入绝境的恐慌中,化作了一种极致扭曲的癫狂。
完了。
实验室被抄了,安保被端了,连神药的遮羞布都被陈大龙当着镜头的面物理撕碎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赵董猛地抬起头,那张被血污和冷汗覆盖的胖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狞笑。
他指着陈大龙,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陈大龙!就算你证明了它有毒又怎么样?”
赵董眼珠子布满血丝,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骨的疯狗,放声狂吠:“你以为你赢了?你懂个屁的京城大局!”
他从地上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满嘴是血地指着冷库里的上千盒药剂:
“这批药是京城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大佬点名要的!他们不管有没有毒,他们只知道这东西能让他们从轮椅上站起来!能让他们多喘几年气!”
赵董大张着嘴,猖狂地大笑出声:
“没有替代品!整个华夏,除了盛世康养,没有任何人能做出同等功效的特效药!”
“京城那些大人物只能用我们的药续命!哪怕它是毒药,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认!”
赵董盯着陈大龙那张冷漠的脸,眼底闪烁着最后的依仗与疯狂:
“断了他们的药,就是断了他们的命!你今天毁了这批药,明天燕京的那些通天大佛就能把你陈大龙和你的桃花沟,生生碾成齑粉!”
“没有替代品,你拿什么跟我们斗?拿什么跟整个盛世康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