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一点,太阳高照,客厅里那股热气散不出去,闷得人不想动。
白月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茶几边上,脚丫挂着拖鞋在晃动。
空调在陆明轩上午来的时候,就报了修,物业说师傅下午一点半左右上门,这会还早。
卧室门敞开着,冷气从里头溢出来,飘到客厅之后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只能简单的降个几度,不至于让人满头大汗的程度。
“陆明轩。”她喊了一声。
客厅里响起阵阵枪声。
“陆明轩。”
“嗯。”他应了,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这师傅怎么不能提前到啊,我坐了半天了,你看我这胳膊。”她把胳膊抬起来,皮肤在沙发皮面上黏了一下,带出一点响,她伸到他眼睛底下,上面有一层薄汗。
“心静自然凉。”
“哎,又热又无聊,能不能快点来啊,我不会这一天就耗在这屋里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着屏幕,让屏幕里面的小人找下一处战场。
白月把胳膊收回来,顺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下,他缩了一下脖子,还是没有抬头。
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端到嘴边抿了一口又放下,杯底在茶几上磕了一声。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陈女士啊,我是小区修空调的师傅,姓田,我现在在电梯里面了,麻烦按下电梯接我上去。”
“行,那我挂了啊。”
她把电话按掉,起身走到玄关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是缎面的,贴着胸口,把那两团肉顶起来,顶出两个尖尖。
衣摆只到胯,底下那条蕾丝露在外头,薄得跟没穿一样,胯骨,臀线,腿根的白皙和弧度全透出来了。
中午拿外卖的时候就是这么出去的,回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再出去一趟,好像更没有什么了。
她抬手把衣摆往下拽了拽,感觉没那么暴露了,就松了手,拉开门。
电梯厅里她按了下行键,停在一楼电梯开始往上走,一格一格,走到六,停住。
叮的一声,门开了。
田立群站在里头,脚边放着工具箱和伸缩梯。
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肚子先把工装顶起来,皮带被顶得往下滑,把腰两侧的肉挤出一圈,头顶的头发稀,剩下的往后抹,抹出几道印子。
他弯腰把工具箱提起来,眼睛从她脸上往下走,走到领口那儿停了一下。
白月衬衫扣子开得低,他一低头,那道沟就垂在眼前,两团肉挤在一起。
他眼睛瞪大了,在那道沟里多停了半秒,才快速往下走,走到她腿根那儿,停住。
她下身还穿着条蕾丝内裤,只有一片白色的布料挡住小穴。
他看着看着,工装裤的裤裆鼓起来一块,把工具箱提到身前,挡住。
察觉到维修师傅的眼神,白月把衣摆往下拉了一下。
“空调坏了?”
“不制冷。”她侧了侧身,让他出来。
他提着箱子和梯子往外走,走到她跟前停了一下,鼻子动了一下,像在闻什么:“你们这楼道好香。”
“进来吧,就客厅那台。”
她没回,转身往门口走,走的时候能觉出后面那道目光落在她屁股上。她伸手把衣摆往后拽了一下,拽住半边,另外半边还露着。
她没有回头,脚快了两步。
屋里比楼道凉快一些。
沙发那头坐着个男人,也就是陆明轩,他手上的屏幕的光在脸上一跳一跳的,头都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