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而起,当头一刀,力劈华山直接劈向了孛罗。
孛罗见状,直接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枪,单手持枪以枪挡之。
当的一声巨响,下一刻汝阳王直接被击飞出去,论力量汝阳王根本不是对手,可是汝阳王很是顽强,脚在地面一蹬,借着力量再次攻上去,不过这一次他不从上而下,以力劈华山之势来攻击。
而是直接一个蹲步横扫千军出手,这一击,就见汝阳王一个横扫千军扫过直奔那匹乌骓宝马的前蹄。
乌骓宝马吓得直叫,孛罗见状直接一跃从马上蹦了下来,同时手中的长枪直接插在了地面,当的一声挡住了汝阳王的横扫千军。
“察罕,你敢伤老子的马?”
军武之人,宝马武器都是宝贝的很,这时汝阳王直接奔着孛罗的马蹄子而去,孛罗瞬间就不干了,你这玩玩攘沙子谁能受得了呢?
这时直接一跃而下,下一刻直接用自己的长枪挡住了汝阳王的大刀。
当一声巨响,兵器相交,汝阳王再次被震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孛罗道:“察罕,你别费力气了,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赶紧投降,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察罕闻言道:“孛罗,你我都是军人,你安敢如此欺辱与我,今日我必不与你干休!”
说着再次冲上来与孛罗缠斗起来,孛罗则是手中兵器上下翻飞,应对着察罕的攻击。
他倒是不急,对于察罕他还是有几分情意在的,因此准备再劝劝。
“察罕,差不多就行了,你现在投降了,我算你弃恶从善,我会向陛下请求特赦你的。”
汝阳王道:“想让我投降,好啊,你答应我不要动陈九四。”
孛罗眉头紧皱道:“这不行,陈九四,必死,这是陛下的命令。”
汝阳王道:“他若死,我家雅雅怎么活?”
“那你就怪不得我了,谁让你们家那个如此不省心,当初她就不应该跟陈九四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皇后之位她都不要,她想要什么!”
汝阳王道:“她想要什么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让她没了希望,今日要么我跟你北上京城面见陛下,答应我陈九四若不出湖北,陛下就不追究他。”
“要么今日咱们就分个胜负,虽然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要伤我女儿,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孛罗眉头紧皱看着汝阳王道:“察罕,你莫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儿,你要跟大乾为敌?”
“孛罗,人生这一辈子,总要为些什么吧,荣华富贵我不需要,人上之人也非我愿,但是女儿不能有事,这是我的底线。”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孛罗直接评价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下一刻就见孛罗怒喝一声,象甲功使出,猛然力道大了不止一倍,当的一声与汝阳王的长刀对撞在一起,长刀对撞火花四溅,汝阳王就感觉一股巨震的力量传了过来,下一刻直接震的汝阳王倒飞而回。
力量上完全不占据优势,孛罗看着汝阳王这个样子笑道:“呵呵,察罕,既然你如此不可理喻,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说着孛罗顿时怒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化作无数枪影对着汝阳王就是一阵进攻,枪影重重,力压苍穹,压得汝阳王一时只能被动防御,很难组织其有效的进攻。
很快汝阳王的双手就被血液浸湿,竟然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汝阳王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染红关刀。
汝阳王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没有丝毫胜算,这时怒喝一声道:“扩廓,变白鹿撼天大阵!”
王保保听了这话立刻愣住了道:“父王,三万人布置这白鹿撼天大阵可不够,若是出了差错,必然反噬自身。”
汝阳王这时被孛罗压着打已经没有任何可能翻身的可能,这时怒吼道:“布阵!这是王命!不是跟你商量!”
“执行命令!”
汝阳王怒声喝道,听了这话,王保保闻言立刻应是,紧跟着立刻喊道:“布白鹿撼天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