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仅韩桐要前往理工大林浦校区报到,还是周晓棠、钟倩到南都大学林浦校区新生报到的日子。
周新卫身为市长公务繁忙,他与钟建成不可能亲自赶到南都给女儿送学;周新卫的爱人顾萍,她母亲这段时间生病住院,需要留在老家陪伴在母亲的病榻前。
送两个女孩子到南都入学的事,也只能落到李新茹头上。
李新茹拿了驾驶证还不敢开高速,今天上午特意拽上韩毅开车送她们来南都,顺带看看韩桐这两个月来没有着家在南都的近况,钟建成除了捏鼻子忍住,还能干嘛?
离婚已成事实,这一世的韩家又不是钟家能随便踩踏的蝼蚁,钟建成在周新卫以及女儿钟倩面前,不将打落的牙齿咽进肚子里,还能表现出多刻薄、恶毒的样子来?
李新茹、钟倩母女关系也早就恢复正常了,钟倩甚至还会偶尔到韩家桥巷陪李新茹小住两天——父母离婚没有像前世搞那么险恶、难堪,也就不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原本昨天在游戏里说好了,韩桐今天自己先到校报到一下,再全程陪周晓棠、钟倩办理新生报到以及住宿的手续。
韩桐也没想到吕文慧来了脾气,硬将吴懿真、蔡丽萍以及宋国强等人硬拽到南都,他们生生折腾到四点钟,才算将这尊瘟神送走。
韩桐没有再耽搁陪朱昉、费新杰、钱瑞峰他们闲聊,拉上袁小金就骑上心爱的自行车,赶往南大新校园。
韩桐在路上给辅导员打电话请了病假:
他现在不要说赶去学校报到了,接下来几天,也都没有时间参加大二到新校区才举行的军训,已经提前将病历跟病假条准备好了。
林浦大学城各校新生都集中在这两天报到,算上送读的父母家人,文苑路这两天也是人头攒动,前所未有的热闹。
钟倩、周晓棠她们中午就到南都了,但用过中餐后,下午要跟好几千名新生一起报到办理手续,还要到指定的仓房领取被单、床褥、蚊帐、梳洗盆、军训服等用品。
韩桐、袁小金他们赶到南大女生宿舍楼里,李新茹她们一众人才刚刚把周晓棠安排妥当,这时候正在钟倩的宿舍里收拾。
今天也是韩桐、袁小金他们难得可以随意进出女生宿舍楼的日子——
新校区的住宿条件比老校区好多了,四人一间、上床下桌的对称布局,窗明几亮还附带独立的洗漱卫生间跟一个小阳台。
韩桐他爸毅跟袁学军在阳台上抽烟,李新茹与梁惠正拿着抹布在房间里擦拭着什么。
韩桐站在过道里,往里看了一眼,却没看到钟倩跟周晓棠的身影;宿舍里还有另外两名女同学跟父母在,有些拥挤,他跟袁小金就没有挤进去。
“妈,你跟爸怎么也跑南都来吗,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啊?”
袁小金看到他爸妈袁学军、梁惠也在钟倩的宿舍里,吓了一跳,站在宿舍门口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你看看你今天上午掐掉我两通电话后,除了回一条短信说你在开会外,都没有想着回电话问一声我为什么要连着打两通电话给你?”
梁惠冷哼着作势要将手里的抹布扔到儿子脸上去,说道,
“早上刚好在加油站遇到韩桐他爸,才知道要送钟倩、晓棠来南大报到,我们就直接开车跟过来玩了。怎么,碍着你了?”
“嗨,你上午打电话过来,我们正开会商议下午要怎么应付吕家大小姐乱咬——你知道的,韩桐现在当甩手掌柜不管事了,我们又没有应付疯狗的经验,当时一个个提心吊胆,紧张得不行,就没有多想你为何今天才突然想起有我这个儿子。我还以为你是跟爸二人世界过腻歪了呢。”袁小金口花花胡扯道。
袁学军这时候从小阳台走过来,问道:“你们下午跟吕家大小姐谈得怎么样?”
“你问小金,我都不屑吹牛。”韩桐笑道。
“还能怎么样,吕家大小姐那气势,恨不得将鼻孔对准每一个人喷火,也就韩桐能应付她,我还得修炼几年,”袁小金看到他妈跟钟倩她妈拿着抹布在宿舍里擦个不停,好奇问道,“新建的宿舍楼,钟倩她们应该是第一批入住,有什么好擦的?”
“就是新建的,宿舍里到处都是毛刺,”李新茹心疼的说道,“钟倩刚刚没注意,手掌叫根木刺狠狠扎了一下——她们出去买创可贴了!”
“韩桐,你们怎么才过来?都等你们半天了,你看看我都负伤了!”钟倩与周晓棠这时候从楼梯口走出来,看到韩桐与袁小金站在过道里,蹦蹦跳跳走过来,很骄傲地举起两张创可贴贴成十字形的手掌向韩桐炫耀。
“那快赶紧去医院啊,要是再晚一点,伤口就要愈合了啊!”韩桐看到钟倩青春洋溢的姣好面容,再次无忧无虑起来,心田似被浇灌了一股暖流,笑着说道。
相比钟倩习惯牛仔裤、T恤打扮,同样素面朝天的周晓棠还是像初次见面那样,穿着一袭淡绿色蓝斑点连衣裙,亭亭玉立的跟在钟倩身后走过来,露齿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你眼睛贼溜溜到处乱看什么,是不是难得有机会走进女生宿舍楼,想要直接物色一个好下手?”钟倩见袁小金站在韩桐身后东张西望,伸手在他眼里挥了挥,问道。
“你们不觉得太冷清了吗?”
袁小金装模作样走上前,往楼梯间探头看了看,神色夸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