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转过头,得意地看向乔蔓和陆言琛,扬起眉毛:
【怎么样?我说的方法有用吧?】
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要的就是这种真实的权力感和张力。你们昨晚应该有好好研究吧?】
乔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不敢看旁边的陆言琛。
而陆言琛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平稳,耳尖却隐隐有些红。
导演满意地挥挥手: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下一条继续!】
乔蔓低着头调整呼吸,心跳依然乱得厉害。
戏是彻底成功了。
但后遗症,也来了。
【休息二十分钟!】
导演一喊卡,乔蔓几乎是立刻起身,却下意识往陆言琛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到一半才惊觉,又硬生生转向饮水区,甚至连看都没敢看他一眼。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戏服袖口,又伸手去扶头上的发簪,明明没有乱,却还是反复确认了两遍,像突然变得很忙。
陆言琛也几乎同时站起,视线习惯性地寻找她,发现她在,才微微松了口气似的坐回去。
可下一秒。
他就发现乔蔓在躲自己。
她站在饮水机前低头接水,明明杯子早就满了,却还是没有移开,像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陆言琛沉默了几秒,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坐回长椅。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又自然而然地坐在同一张长椅上。
导演这几天心情极好,看完回放后更是眉飞色舞,大手一挥:
【继续加戏!明天把虞深深逃走、被秦闵捉回去霸王硬上弓的那场也拍了!我要又狠又黏!强取豪夺的感觉要做出来!】
全场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乔蔓听得脸色瞬间发白。
那场戏……可是整部剧里最激烈、最具侵略性的一场床戏。虞深深试图逃离,秦闵却在愤怒与欲望之下将她强行捉回、压制、占有。
而现在,她却要和陆言琛演这一场。
【Action!】
镜头里,虞深深仓皇逃进房间,陆言琛(秦闵)大步追上,一把将她从后面拽回,狠狠压在桌案上。
乔蔓按照剧本激烈挣扎,眼神带着愤怒与抗拒。
但导演却在监视器后面越看眉头越紧。
【卡!】
导演喊停,皱着眉走过来。
【乔蔓,你现在的状态不对。】
他比划着说道:【这场戏是她被强上的,她应该是屈服的、被压制的、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但你现在还是太强了,眼神和肢体都还在掌控局面,完全不像被征服的样子。】
导演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之前掌控感演得很好,但这场戏需要的是反过来——你得让观众感觉到她正在被一点点拆解、被征服。你现在……还是把控得太死了。】
乔蔓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
她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因为现实里,她才是那个曾经把陆言琛压在脚下、命令他跪舔、命令他射的人。
现在要她突然切换成被压制、被征服的那一方,她根本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