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着,怎么又要醒来,还以为萧承钺不当人,还要再来。
她皱眉摇头,嗓音嘶哑:“不要……让我睡,求你了……”
萧承钺听着这动静,只觉得胯间那二两肉又有些精神的冲动,忙吞了吞口水,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她穿衣。
“等会儿敬完茶回来再睡,到时我不打扰你。”
丁雪竹怨气冲天地被提到回春堂。
堂上除了萧老夫人,萧承卷、萧映容、萧寅也都在。
丁雪竹从暖玉手里接过杯子,跪在萧老夫人面前:“妾给老夫人奉茶。”
她是妾,是不能叫母亲的。
不光是萧老夫人,萧承卷、萧映容,包括萧寅,她都不能直呼。
萧老夫人接了茶,道:“兜兜转转,你还是成了元戈的妾室,折腾这么许久,往后主母进门,你要好好替主母打理庶务,替元戈分忧,可知?”
丁雪竹应下。
其他人不必奉茶,也没有称呼上的变化,她仍旧叫二爷,三姑娘,小公子。
短暂的奉茶仪式结束,丁雪竹快步回到东厢房,倒头就睡。
她唯一待遇变好了的,大概就是可以在萧承钺的正妻进门之前,享受一下他的大床房了。
但这待遇不如没有,她宁愿自己睡。
等她醒过来,才发现正房多了两个丫鬟。
雲兰道:“娘子,这是老夫人拨来伺候大爷和娘子的丫鬟。”
她扭头对那两个丫鬟道,“给娘子说说,你们叫什么。”
鹅蛋儿脸的丫鬟行礼道:“奴婢碧篆。”
瓜子脸的丫鬟随后:“奴婢青砚。”
皆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丁雪竹点了点头,让她们出去打水,传饭。
又叫雲兰留下。
“往后私底下你仍叫我雪竹姐姐吧!”
雲兰惊恐:“使不得使不得,若是娘知道奴婢这般无礼,奴婢是要挨板子的!”
丁雪竹苦笑:“无礼什么?难道我是什么很高贵的身份?”
雲兰知道雪竹姐姐不一样,不愿做妾,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丁雪竹道:“妾室是不是有自己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