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原委后,陈印开始出主意。
“小事,那就把雪竹娘子藏到军营就是了,让嘉禾郡主住你那宅子得了。”
萧承钺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难道南疆城中没有人认识她?能藏得了多久?”
陈印道:“那就另外给嘉禾郡主置一处宅子,叫她一个人住着便是。”
萧承钺道:“我怕她作甚?她自己要来的,该让她自己解决才是,我是不愿伺候她!”
陈印闭上嘴,满脸写着不信。
赏花宴当日。
害怕丁雪竹一个人过来尴尬,韩昭没辞了帖子,与她一道来了。
一见到丁雪竹,韩昭道:“雪竹,你送我的衣裳我穿着正好,夫君的也正合适,我们都很喜欢!”
丁雪竹一看她那模样,就觉得自己愧疚,但还是强撑着扶她下了车。
“你胎还不稳,沈大人怎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沈鸿渐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不放心,所以陪她一起来了。”
丁雪竹此时对沈鸿渐有偏见,觉得他就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无论他长得多好看,她也不觉得他是个好人。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对韩昭说了这几日铺子的变化:“若是待会儿赏花宴结束还得闲,咱们一块儿去瞧瞧。”
韩昭点头:“好啊!到底是咱们的第一个铺子,得上些心。”
她拍了拍丁雪竹的手,“你辛苦了,一应大小事务都是你在处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丁雪竹摆手道:“你出了钱,就是股东,这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不然这铺子都开不起来!”
韩昭自然知道此话不过是在宽慰她。
雪竹既然能开这铺子,自是得了萧承钺的首肯,既然他都允了,肯定是要助她将事情做到最好,听闻那铺子的位置在兆庆街最好的位置,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她身后都有萧承钺了,还肯带上她,摆明了就是为了让她有些事做。
她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旁人示好,她也得接住,方不会让这姊妹情意坠在地上。
两人手挽着手往广南王府走去。
广南王是异地封王,如今的广南王已经是第三代,正事上没什么作为,偏爱收集姬妾,王府里除了一位正妃,两位侧妃之外,还有几十位娘子,什么样的身份都有,个个貌美如花。
韩昭一边走,一边给丁雪竹说广南王府的情况。
丁雪竹心道,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同样是王爷,李弛说过他一辈子只想娶一个正头娘子,厮守终身;这劳什子广南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破落户,风光早已不在了,不想着如何重振门楣,却如此沉溺于收集姬妾,真是叫人唏嘘。
她倒也不是替李弛说好话,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准儿他现在是只想娶一个,但娶完一个又想娶一个,对每一个都说“你是最后一个”,那也一样叫人恶心。
总之,这个时代的这种制度,就是恶心。
对她不友好。
如此看来,她看沈鸿渐倒是眉清目秀了几分。
尽管他之前做的事也不是人干的。
但人家现在好歹是真的守着韩昭,六年无子,也没有纳妾找通房,这方面她敬他是条汉子。
两人携手去见了广南王妃。
王妃是嘉州知州长女,生得花容月貌,端庄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