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这萧将军是在跟嘉禾郡主划清界限么?”
“哎,这郡主做的也忒不地道,就是真的要入主,也得等主人家回来了,同意才行啊!这宅子里没人,她就进去一通捣乱,还把人家的东西都丢出来,这……这也太过分了!”
“这雪竹娘子一直都没露面么?她不是萧将军心尖尖上的人么?也不见出来打擂台?”
“没见雪竹娘子,怕是被萧将军藏起来了!”
……
秦汐月听到这几人的闲话,心里顿生厌恶,难道堂堂将军,就任由这帮市井闲杂这般谈论自己?
他萧承钺能忍受,她忍不了。
秦汐月叫来侍卫,低声说了几句。
侍卫领命去了。
秦汐月摇着扇子,仔细回忆方才听到的那些话。
忽的,她脚步一顿,问身边的晚秋:“方才,他们可说了雪竹娘子?”
晚秋心惊胆战,点头道:“是,郡主,奴婢听到了,听他们那意思,雪竹也在南疆。”
秦汐月冷笑一声:“好一个萧承钺,竟不知他是来戍边,还是来享艳福来了!去打听打听雪竹的消息。”
晚秋身边的另一个丫鬟得了示下,立刻去了。
——
萧承钺回到军营时,就看道马场那边有人团团围着,像是在凑什么热闹。
他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更是大怒,一个个不好好训练,这是在干什么?
他走上前,有人看到他,忙叫了一声“将军”。
萧承钺压下心头怒意,面无表情地问:“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一脸兴奋道:“陈副将带来的那个矮个子骑射兵,要驯马呢!”
萧承钺额角直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驯马?”
他扒开人群,看到雪竹正要翻身上马,那马显然已经开始抗拒雪竹往她后背上跳。
萧承钺上前,帮她抓住缰绳,托着她的腰将她架上去。
小刘海果然暴躁起来,不肯让人骑在她背上,前后尥蹶子要将背上的人摔下来。
丁雪竹看到萧承钺抓住缰绳,叫了一声:“萧承钺?”
萧承钺双目紧凝,一手控制着缰绳,一手扶着她:“别说话,专心点!”
丁雪竹闻言,立刻抓紧手里的缰绳,双腿紧紧夹着马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被马甩下来。
她自己控制着身体,萧承钺略微放松,专注帮她控制马,不让她乱动,适应被人骑在背上的感觉。
小刘海折腾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能甩掉背上的人,又狂奔起来。
萧承钺叮嘱:“等她跑起来,记得抓好缰绳,不要被她甩下来!等她跑一段,你就可以试着控制她了!”
说完,小刘海的速度过快,萧承钺已经喘着粗气停下了。
丁雪竹咬着牙,任由小刘海到处跑,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平静下来,已经习惯了有人在她后背的感觉。
丁雪竹试着给她一些指令,小刘海调转方向,往人群聚集的方向跑过去。
“小刘海,停下——”
小刘海长嘶一声,踢踏着蹄铁,在萧承钺面前停下。
丁雪竹束着高高的马尾,额头沁着晶莹的汗水,她脸上却带着久违的自豪的笑——上一次见她这样的笑,还是在射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