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月被暂时收押在府衙。
张华想要带她出去治伤,沈鸿渐道:“放心,我们会请神医过来替郡主治疗,毕竟还有几次刑罚,本官会保证她能承受接下来的刑罚。”
“神医?难道是……蔺……”
张华吃惊。
沈鸿渐点头:“就是那一位。”
张华思索再三,还是摇头道:“不必了,既然沈大人不让我带郡主离开,那我将伤药送来便是。”
沈鸿渐有些惊讶,寻常人听到蔺溪渊的名号都是巴不得叫他好好诊治一番,怎的张华还不愿意?
转念一想,如今在张华的眼中,怕是他们都是与长公主作对的仇人,大概是生怕他们对秦汐月暗暗下什么毒手,所以索性不让他们医治。
沈鸿渐也没有再劝,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了秦汐月,不管她是怎么死,最终结果是符合他心意的就行。
张华很快亲自送来了伤药和晚秋。
他甚至连上药的人都安排好了。
晚秋哭哭啼啼地进去,看到榻上奄奄一息的秦汐月,更是抖抖索索,不敢上前。
秦汐月疼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腰臀麻得没了知觉,看到晚秋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语气虚弱却依旧带着跋扈。
“蠢货,还不来给本郡主上药?难道要看着本郡主痛死不成?”
晚秋看着眼前皮开肉绽的场面,顿时有些无从下手,若是一个不小心,怕是眼前这祖宗又要发怒。
更何况,她还是带着任务过来,要是待会儿说的话让郡主觉得不高兴,怕是又要挨打。
晚秋哭丧着脸,一言不发地挖着药膏,往血淋淋的伤口上涂抹。
她还未想好怎么开口,秦汐月就问道:“张华这个不中用的,母亲居然将他当个宝,此次回京,我定要让母亲将他革职……革职之前,还要让他尝一尝本郡主吃过的苦!哎哟!死丫头,你不想活了啊?”
晚秋被秦汐月掐起胳膊上的软肉,转瞬,她胳膊上便青紫一片。
晚秋咬着牙不敢出声也不敢甩开她,只默默等着她撒完气。
好在秦汐月现在受了伤,很快就松了手,让她继续上药。
晚秋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道:“郡主,张侍卫让奴婢来给您递话,您在这儿坚持坚持,他已经在想办法将您带出南疆,回京城了。”
秦汐月哼了一声:“便是如此,回京之后,他也是逃不了一顿罚的!”
晚秋心道,人家为了救你,也是想尽了法子,你倒是不遗余力地想要置人于死地,若是要张侍卫知晓,怕是根本就不想救你了!
当然,这话晚秋也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底想一想。
“郡主,张侍卫带来的这药有些玄机,可延缓伤口愈合……”
秦汐月:“什么?张华这是何意?是想要本郡主死在这儿吗?”
晚秋慌忙道:“是拖延些日子,好让张侍卫联系上京城,让长公主求得官家的旨意,到时候这帮人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
晚秋从屋子里出来,门外戒备森严,都是城外戍边营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