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瞥,看到床上抱着脑袋睡着的女儿,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雪竹心里是没有旁人的,只要有女儿在,他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儿,萧承钺定了定神,将手里的信拿给雪竹,道:“来自海鲛国的信,难道你不好奇吗?”
丁雪竹动作一顿,上手便要抢。
萧承钺见她感兴趣,又来了劲儿,偏不给她。
丁雪竹冷下脸:“又要犯贱是不是?”
萧承钺道:“怎么能叫犯贱?雪竹,我只是想叫你收回刚刚那句话,我不爱听。”
丁雪竹一愣,仔细想了想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试探道:“……你去找旁人?”
萧承钺脸色果然一垮。
丁雪竹无语:“这不是你的自由吗?我叫你去找别人,你就真去找别人的话,那你就别来找我,我不收烂货。”
萧承钺兴致勃勃:“那是不是我洁身自好,你就要我?”
丁雪竹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道,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她重新申明:“你不去找别人,在我这儿还有机会;你去找别人,就赶紧滚蛋!听懂了吗?”
萧承钺眼神立马活络起来,将手里的信递给雪竹,道:“韩娘子已在海鲛国站稳脚跟,特写信来,邀请你我一道去海鲛国玩儿,顺道将允儿送回去。”
丁雪竹一听,立刻跳起来:“果真?”
声音有些大,差点将小宝闹醒。
丁雪竹忙捂了捂嘴。
想到以前沈鸿渐对韩昭所做之事,丁雪竹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沈鸿渐之前对阿昭那样过分,阿昭当如何?”
她自顾自道,“休离他是不可能了,如今阿昭也是堂堂女王陛下,往后是不是可以左拥右抱?给沈鸿渐一个最低的位分,叫他看看自己心爱的女子与旁人耳鬓厮磨的模样!”
丁雪竹越想越兴奋,为自己的姐妹感到高兴。
萧承钺见她那副模样,似乎那坐上女王之位的人不是韩昭,而是她自己。
她口中所说的那些,怕也不是为韩昭想的,而是她自己的想法吧!
不。
若是她,恐怕连最低的位分都不会给他,萧承钺觉得有些心酸,突然觉得海鲛国之行对他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丁雪竹展信看了一眼,信上写明了邀请的时日,恰好就在一个月之后,她如今已经开始恢复锻炼,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她好好休养,再处理好阿成和阿喜的事了。
萧承钺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打断她,反正此行他是会跟着的,大不了多时候多看着她就是,他绝不可能让她到了海鲛国多看那些漂亮的男人一眼!
另外他的身份也比较敏感,即便有海鲛国女王的邀请,也需要跟官家知会一声,免得从海鲛国回来,平白多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成嘉结束治疗的前一日。
萧承钺安排人去了郊外的小屋,送去了一些东西。
阿喜自打那日差点被成嘉发现后,再也没有去过镇上小院,焦躁地等了这么几日,总算等到萧承钺的安排。
她看到送来的东西,听到那些人说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人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就不能理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