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由衷的敬佩江扶摇的心理素质。
每次一场恶战结束,都是如此的云淡风轻,仿佛从未经历残酷无情的杀戮场面。
连眉眼间都不见半分惊惶与疲态。
这份镇定,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鲜少能做到。
见江扶摇大口的吃着面皮汤,骁王抿唇犹豫了一下,关心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罢了,回头再问询蓝枫,便知晓这女子是否有伤到。
一场大战消耗了不少体力,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江扶摇都吃了两大碗面皮汤。
三文鱼片更是随吃随添。
填饱肚子,蓝枫和蓝晨主动收拾碗筷,江扶摇也没客气,打了盆热水,回了营房。
夜色渐深,营帐中烛火摇曳。
江扶摇独自坐在床前,褪去外衫,借着昏暗的(油)灯光,查看手臂上的‘擦伤’。
虽然蓝枫一直随身保护,但刀剑无眼,左胳膊被倭寇的战刀扫了一下,划开一道口子,虽不深,却也渗出了血丝。
长长的一道口子,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肘的位置,血迹已经凝固,不过用温水轻轻地擦拭、清理伤口,还是有鲜血渗出。
江扶摇抽痛的嘶了一声,把伤口清理干净,撒上金疮药。
咬着牙,将布条一圈圈缠紧,最后打上结。
处理完胳膊上的伤,江扶摇将裤管卷起,两条腿上淤青斑斓,都是同倭寇交战时留下的痕迹。
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不少自己配制的跌打损伤药膏。
将淤青处一一涂上药膏,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将裤管放下,将药膏放在一旁,准备休息。
刚要熄灯,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江景煜的声音响起:“摇儿,可歇下了?”
江扶摇即将熄灯的动作停住,扯过外衫迅速的套上。
“阿兄进来吧。”
江景煜大步走进营帐,目光落在江扶摇身上,打量个不停。
江扶摇快速整理好外衫,提起软靴套上,起身迎向江景煜。
“阿兄忙完了?”
江景煜大步来到窗前,一把将旁边的药膏拿起,打开盖子闻了闻,眉眼严肃:“你受伤了?可是伤到了哪里,阿兄去将军医请来!”
“阿兄!”江扶摇急忙把江景煜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