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纪昭霖在监控里看见,小妞儿独自一人进入纪氏大楼,跟保安交涉,进入总裁办,再一个人离开。
幸好纪氏的高清监控覆盖了整条华法街,小妞儿的步伐缓慢清晰,走进街对面的火锅店。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出来了。
牵她的人是关岚,后来被南茉抱了起来。
她们一行四人,招手截停一辆出租,由南向北驶离。
纪昭霖嘴里叼着烟,打火机在手里盘了许久,也未点燃。
她叫来徐安,想要查南茉在爱丁堡的那三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
过去的三年,‘南茉’和‘爱丁堡’都是忌讳。
查不难,难的是接受。
他恨的、不想触碰的,反过来变成尖刀,插进他心脏,旋开一段痛不欲生的过往。
国外留学并非光鲜亮丽,高昂的生活成本,让南茉不得不勤工俭学。
怀孕20周后,她办了休学,但没有停止中餐厅的工作。
糊口、房租、生产,都要钱。
还好乔可心伸出援手,将南茉接到自己租住的公寓里。
没收她房租,还时常照顾她。
欢喜是早产,28周破水。
南茉疼了两天两夜,重度撕裂。
之后,她又承担起早产儿高额的治疗和护理费用。
没坐过月子,一天三份工。
饶是生活艰难,她也未曾开口,连关岚都没告诉。
明明,她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听到这儿,纪昭霖摆摆手,徐安停止汇报。
有了孩子的日子,只会比以前更艰难,没必要再查,他也不忍心再听。
现在,他注视着那双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眼睛时,内心五味杂陈。
他怪南茉,又没资格怪她。
这三年,到底是他缺席了欢喜的成长,枉为人父。
南茉眼眶发热,丝毫没有为他们父女相认感到释怀。
在她看来,纪昭霖机场围追堵截,还带了这么多保镖,是来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