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包,跟头把式的跑到眼前,只看了一眼,便吓得脸色煞白。
就见李阳后脑勺有一道窄缝,头皮都被割开了,里边白花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头盖骨。
鲜血顺着脖颈向下淌,还真流到屁股沟里了!
“俺…俺给你擦擦…”
王大胆拿出进了高度酒的纱布,刚刚碰到了伤口,李阳嗷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疼疼疼…你他娘轻点!”
海兰察一把抢过纱布,把王大胆推到一旁,当看到这伤口后,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低声说道:“妹夫,你这是被什么伤的,差点连头盖骨都给劈成两半了!”
“再要往里深上一寸,只怕都能看见脑浆了!”
李阳苦笑着说道:“刚才跟那头彪斗,一时间躲闪不及,后脑勺上挨了一下。”
“这会疼的钻心,赶紧给我包包。”
海兰察仔细擦拭完伤口,在李阳的惨叫声中,把这蘸了高度酒的纱布敷了上去。
然后又拿干燥的纱布左缠右绕,包扎起来,跟个印度阿三也差不了多少。
早有人取来了衣服,李阳草草穿上,又拿纸把屁股沟的血擦干净。
说道:“都听好了,今天这事不许外传,王大胆,尤其你得管住自己这张嘴!”
“我媳妇儿要是知道了,非得天天唠叨不可。”
海兰察有些疑惑地问道:“妹夫,刚才那两个女子是谁,看样子武功不错啊。”
李阳笑着说道:“一个是烟瘾阁的阁主凌寒烟,另一个叫做阿瑶,是她的关门弟子。”
“本来她们是想抓我的,可偏偏这头畜生出来搅局,就只能联手对敌了。”
二人正说着话,就见王大胆和几个乡勇在那嘀咕着,脸上都带着坏笑。
李阳心里清楚,知道王大胆又在编排自己。
可这回来了个裸衣而战,实在是不好解释各种缘由。
就凭王大胆这小子的大嘴巴,不用半天时间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自己可得提前想好,绝不能把自己和凌寒烟的事泄露出去!
想到此处,李阳把脸一板。
“王大胆,在那议论什么,是不是想问我为啥不穿衣服?”
“你们几个上前来,我好好给你们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