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带着那道暗红血线离开后,文渊阁的火也烧了起来,温明月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禁军统领站在血水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城防总图不见了。
温明月死了。
埋在阁外的三百名弓手伤了四十多人,连提前准备好的伪造书信也被血雾烧去一半。
这和皇帝交代的结果差得太远。
“统领,这里有东西。”
一名亲兵从断裂的木架下捡起一块腰牌。
黑木牌上刻着三个字。
无忧居。
禁军统领接过腰牌,只看了一眼,便沉下了脸。
这东西出现得太巧,可他已经没有时间细查。
皇帝要的是一个能让满城百姓相信的罪名。
文渊阁失火,城防图被盗,温明月又死无全尸,总得有人来背这口锅。
而温野,正是皇帝点名要的人。
“传令。”
“调三千禁军,包围无忧居。”
“凡有阻拦者,以通敌罪就地处置。”
亲兵低声问道:“若长公主拒不开门呢?”
禁军统领擦掉刀上的血。
“放火。”
“陛下有旨,今夜无忧居里的人,一个都不能走。”
半个时辰后,密集的脚步声压过长街。
三千禁军举着火把,将无忧居围了五层。
弓手占住两侧屋顶,长枪兵堵死前后巷口,十几桶火油摆在正门外,只等一声令下。
附近百姓早已关门闭户。
隔着门缝往外看的人,也只敢露出半只眼睛。
无忧居却安静得出奇。
禁军统领骑在马上,高举那块腰牌。
“固伦长公主指使温明月盗取城防总图,勾结北疆,证据确凿。”
“奉陛下口谕,捉拿温野入宫受审。”
“三声之后若不开门,放火烧宅!”
“一!”
府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