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站在楼梯口,看着刘翠芬手里的身份证,按下了通话录音。
“你进我房间拿的?”
“我是你妈,拿你一张卡怎么了?”
刘翠芬把身份证往兜里一塞。
“跟我回医院,签完字就还你。”
温野没下楼,先给房东发了消息,要求他回来处理换锁的事,随后拨了报警电话。
刘翠芬往楼上跑时,她刚报完地址。
“家丑你也往外说?”
“那就把身份证还我。”
刘翠芬捂住口袋。
直到民警到场,她才把卡掏出来,嘴里还在念叨:“亲妈还能害她?”
房东赶来,听完事情经过,把新钥匙递给温野,连说了几声对不住。
温野当面清点了证件和电脑。
身份证装回卡包,她拎着行李下楼,刘翠芬追到单元门口。
“你身上那点钱,住几天旅馆就没了!”
温野把行李放进网约车。
车门关上,刘翠芬后面的话没再传进来。
接下来的两天,她请了假,换好密码,找了一套能直接入住的房子。
原来的房租和押金也与房东结清。
家族群里一天几百条消息,她只保存,没回复。
第三天下午,陈主任通知她,可以来领取此前申请的书面记录。
温野到医院时,刘翠芬已经带着亲戚等在谈话室里。
桌上放着一张银行流水。
五十万、三万,两笔支出被红笔圈了起来。
“你一说不捐,我就少钱!”
刘翠芬拍着流水。
“今天银行也没给我退,你说,是不是你弄的?”
温野拉开椅子。
“银行怎么回复,你找银行继续查。”
“先把你弟的事说清楚。”
奶奶用拐杖点了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