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入宫后,温野被安置在昭华殿西侧的偏殿。
太医刚替她包好左手,宫门便从外面落了锁。
名为待嫁,实为看守。
温野坐在床边,肩头披着宫女送来的外衣,面前摆着一桌饭菜。
她没碰酒,只吃了半碗饭。
子时刚过,手腕上的印记忽然开始发热。
那股热意钻进血肉,一路往心口爬。
窗外没有风,烛火却齐齐朝北偏去。
【警告:检测到远程气运掠夺阵法。】
【目标锁定:极阴之血、寿元、气运。】
【阵法正在启动。】
温野放下筷子。
北疆的人比她预计得还要急。
今日才将她接进宫,夜里便要隔空抽干她。
若她还留在相府,这会儿大概已经穿着嫁衣,躺在阵眼正中。
温野看向手腕。
那道印记越来越红,皮肤下像藏着一根烧热的针。
“拒绝。”
【拒绝成功。】
【本次行为判定:强行剥夺生命力、窃取气运、远程献祭。】
【奖励二十万规则点。】
【检测到阵法坐标已遭篡改。】
【原锁定坐标:温野。】
【当前牵引坐标:相府地下金库。】
温野盯着最后一行字。
白日里,她还在想是谁动了阵图。
羊皮纸上的八字是假的,阵眼的位置也偏了数丈,正好压在温家地下金库上。
墙角那片黑影轻轻晃了一下。
温野抬眼看去。
一道黑色人影立在屏风后,衣角与阴影连在一起,只露出半截冷白的手。
“是你改的坐标?”
那人没有回答。
殿外传来宫人巡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