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东海靠在柜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老张见识的样,顿时冷哼一声:
“这就能耐了?你再看这个!”
他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放在柜台上。
这个和虎骨酒不一样,这玩意的瓶身是深褐色的玻璃,没有标签。
而且瓶口还用蜡封着,里面装着一种暗红色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一种介于琥珀和深红之间的光泽。
老张的目光从玻璃罐上移开,落在那只小瓶上。
他伸手拿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又凑近闻了一下封口的蜡。
不是,这啥味啊?
老张皱眉放下,抬起头来看着卢东海:
“这——这是啥啊?怎么骚的哄呢?”
卢东海靠回柜台边沿上,拿起扇子扇了扇:
“你不是总去夜店身子骨都娄了吗?正好,我给你整了点你用得上的。”
老张的表情忽然变了,目光在卢东海脸上停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瓶。
这个味道他还真有点熟悉,似乎经常在烧烤摊能闻到。
“这……这是……”
卢东海哈哈一笑:
“没错,这是正经的三鞭酒。
熊、虎、鹿都在里面。”
说着,卢东海还拿出了一张证明拍在桌上。
“你也别怕别人查,给你,正儿八经的购置证明。
这是1992年人家林甸那边的老林工买的!”
他是真不知道董宝胜从哪整来的这套玩意,手续都是全的。
看着那张带着标志的购买证,老张猛地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
见过赌屁赌输了夹不住屎的吗,哎,他就那样的。
整个人就跟一只被咬了魔丸的耗子一样,膨一下弹射而起,几步绕过柜台。
然后,“咣当“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卢东海面前。
老张双手抱住他的膝盖:“义父在上——请受儿子一拜!”
卢东海低头看着他,额头贴着膝盖,整个人呈五体投地的姿势扒在地板上,那架势活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亲爹了。
嗯,还得是有钱有势没有别的继承人一样的亲爹。
他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抬脚在他肩膀上轻轻踢了一下:
“行了,别演了。起来说话。”
当初他众叛亲离,也就是老张一边给他找辙,一边接济他。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是真朋友。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
没空跟你扯淡——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
老张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堆着那种夸张的殷勤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