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来刚到总棚,就发现棚外头挤了丫丫叉叉百十来号人,把那木板房围得水泄不通的。
木板房里头,杜岩平时坐的那把椅子空着,一个人都灭有。
大家伙围在一起从玻璃往里看,都纳闷。
不对劲啊,这个点就算杜头没来,侯哥也该到了啊。
“哎,杜头咋还没来啊?”
一帮人开始议论起来。
一个员工话音刚落,人群一掀,猴子走了进来。
侯远这两天熬得眼睛都黑了一圈,也瘦了一些,颧骨显得更高了。
嗯,更像猴了,他这外号还真没叫错。
一帮人一看侯远来了,赶紧围上去。
老齐第一个迎上去。
“猴哥,这是咋了?人呢”
“杜头呢?”
“是不是得病了?别是受风了吧。”
侯远一扬手挥了挥。
“行了,大家先回去歇两天吧。杜哥出了点事。”
这话可算捅了马蜂窝了,一说完,一百二十几个民工都炸了。
“猴哥,杜头没事吧?”
“对啊,杜头咋了?”
“出啥事了?”
像杜头这么好的人,他们这些散工是最珍惜的,他们没有包工头,能碰见个对散工这么好的大头儿可太难了。
侯远赶紧抬起手,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大家伙赶紧闭嘴,杜头不在,侯哥就是这里头最大的。
“行了,大家先散了吧,没啥事。
这两天,咱们工地先歇两天,啊,到中午食堂正常管饭,该来吃来吃。
至于杜哥的事,我这头会处理,你们就别担心了。
你们先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着,侯远又咳嗽一声。
“哦,对了,我听说了,咱们这边有些工友把家属带来了。
那啥,一会儿等会计到了做个登记。”
这话一说完,一群民工心都凉了半截。
不是,做登记干啥啊?
这,上工还不让带家属吗?
结果没想到,侯远的后一句话,直接让情况峰回路转。
“每个带家属过来的,多领每天领两块钱补贴。”
哎呀!
“哎,多谢猴哥!”
“猴哥银义啊!”
侯远赶紧摆手,他可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