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铁原县作为东北的县城,就没啥夜生活。
更别说自打县里钱被卷走了之后,连烤串的都收拾收拾挪到隔壁县去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铁原县的主街上那是真的看不见行人。
整条街上,就卢东海一个人影。
而就在他冲着何玉玲家走的时候,何玉玲也站在家门口,正弯腰在那提鞋。
她脚底下这双大红鱼嘴也是卢东海给她的,与之一同送给她的还有一双华伦天奴的白色镂空。
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饶是何玉玲早就习惯了穿丝袜也有些脸红。
她是真没想过,这种丝袜还能有这种样子的。
穿上卢东海给她的小黑外套,加上她那一头重新梳过的头发扎起来的马尾。
就这张画面,这但凡要是旁边有点啥加勒比之类的,底下求种子的楼能盖到天上去。
何玉玲刚直起腰,还没等走,后面就传来了动静。
“姐?”
何玉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颤,转过身来。
她心虚着呢。
一转头,看见何玉燕穿着小背心和小裤衩站在门口。
小丫头光着脚丫踩在门槛上,揉着眼睛,一脸迷瞪的样儿。
“哎呀,燕子。”
何玉玲松了口气,赶紧压低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咋还没睡呢?”
“我都快睡着了。”
何玉燕打了个哈欠,伸出雪白的小手揉了揉眼睛。
别看何玉玲和何玉燕是亲姐俩,但是何玉燕却比何玉玲白多了。
何玉玲是如同初乳一样的奶白色,带着点黄。
但是何玉燕就是纯纯正正的冷白皮,雪娃娃一样。
“我起来上个厕所。
姐,你要出去啊?这大晚上你去干啥啊”
何玉玲伸手帮妹妹把小背心的吊带拉好:
“嗯,姐姐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出去一下。
你快回去吧,别着凉。”
何玉燕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姐,你晚上出去没事吧?”
“没事。”
何玉玲笑了笑。
“咱们县里那些流氓都跑干净了,这地方剩下的,除了有活的,就是老头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