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电视?咱家哪来的钱啊?”
一听买电视,朱茗不乐意了。
是,他就爱现在确实不缺钱了,但是你要是说掏十五万买电视,那不是纯粹烧的吗。
他家又不像是老陈家,人家有底子,他俩都是群众干部出身的。
郑厦倒是很大方的一摆手:
“没事,钱这东西好说。
你不也说了吗,他那边没有现货,咱们先去定一台。
至于钱,这段时间我跑两趟电话卡的业务,钱就出来了。
再说了,卢董那人看着也不是不讲情面的。”
听着自家老爷们的话,朱茗却忽然“哎”了一声,伸手在郑厦胳膊上拍了一下。
“哎,对了,我今天听那个卢董提过一嘴,说他爸喜欢收藏老钱。”
郑厦的脚步停了:“收藏啥?老钱?”
不是,收藏邮票的,收藏袁大头的他都知道。
老钱这玩意有啥收藏的?
“嗯。”
朱茗侧着头回忆了一下。
“其实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他说他父亲想收藏一些国内的老钱币,但是一直找不到……”
郑厦皱了皱眉:
“那有啥可收藏的?不就是些旧票子吗?他是要袁大头啊?”
朱茗白了他一眼:
“哎呀,你懂个屁。
人家有钱人有自己的爱好,不正常吗?”
老娘们就是这点很统一,都会翻小账。
朱茗更是个中好手,俩人从小长大,那对郑厦的黑历史真是信手拈来。
“再说了,你当初不也愿意偷摸攒点糖纸啥的吗?
后来还拿糖纸骗小姑娘亲你——”
郑厦的老脸一下子红了,这被人翻出了压在箱底的老账本谁挂得住啊:
“哎呀!那都是啥年月的事情了!”
“行了,你这个消息还真挺有用的。”
说着,他转身又回到客厅,赶紧弯下腰穿鞋:“我出去一趟。”
朱茗一愣:“你干啥去啊?”
“我去寻摸点老钱回来。”
穿上了衣服,郑厦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放进兜里。
嗯,正好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买个手机盒挂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