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90年开始,浦东就是冲着世界一流的金融中心去的。”
整了整领子,柳镇海严肃起来。
“他一定也必须负担起这个责任。
而现在外资银行一开,说明这步棋就算是走对了。”
柳母拍了他一下,笑着夸了一句。
“还是你有眼光。”
柳镇海哈了一声,正要再说点什么了,没想里屋的门开了。
随后,柳欣欣换好了晚礼服走出来。
小丫头的这件礼服其实也是很简单的那种老式样式,并不算暴露,而是十分得体。
尤其是深蓝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摆动,一走一动能迷死十个粥吧黄牌。
加上那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挺拔而利落。
为了显得利索点,她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铂金。
而两只圆珠一样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耳坠,坠子上嵌着一颗小小的方形钻石。
柳镇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刚要夸两句,忽然看出不对来了。
“这耳坠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柳欣欣仰起脖子,伸手碰了碰耳垂上的坠子,嘴角翘了起来。
“怎么样,好看吧?这可是卡地亚的最新款。东海哥从美国拿回来的。”
柳镇海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
“你以后少提你那个东海哥。”
柳欣欣愣了一下。
“为什么呀?东海哥怎么了?”
不是,爸,你不是最向往美国人的吗!
柳镇海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语气很平,但平得有些过了头。
“能跟你哥玩到一起的,哪能有什么好人。”
柳欣欣顿时学了一下赵四,嘴巴丫子抽了一下。
坏了!
她哥柳凤池,在柳镇海眼里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毕竟柳凤池那是十年前严打的时候,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领着女同学出去玩的主。
现在更是不务正业,成天跟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在物价局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柳镇海骂了他多少回,有一回气得差点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后来一想怕他这个属二哈的撒手没,这一出去万一彻底没影了可就坏菜了,赶紧又给拉了回来。
但东海哥不一样。
小丫头心里很倔,她坚定地觉得东海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