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东海老家的电视台办了几十年,一直属于不温不火。
现在主要的资金来源,就是靠着卖点保健品,假海参,玉石床垫啥的。
所以这些摄影设备对他们来说,还真没啥意义了。
采访?
别开玩笑了,这年头人人都能采访自己,谁还做新闻节目啊。
以前的新闻时间现在都变抗战剧剧场了,手撕鬼子不比那大麻子脸主持人念稿好看啊。
因此,这些设备转手出来也不奇怪。
只是卢东海蹲在那排盖着灰布的机器前面打量着。
他不玩摄影,也没啥拍片的习惯,所以看不大出来好坏。
“这些玩意,多少钱?”
老张掏出自己的黄金叶点了一根:
“你要是真要,那边说了,这堆玩意六万块钱连设备都拿走。”
卢东海一听这话扣了扣鼻子。
不是,刚才你不说还得十几万几十万的吗?
这怎么直接就打了个对折啊?
“这么便宜?坏的啊?”
老张吐了个三环套月的烟圈,要不咋说流连夜店的人舌头就是灵活呢。
“啥坏的?好的!
你出去打听打听,当年这套设备进回来的时候多少钱。
现在要不是人家电视台换了新系统、急着清库,这价你连都摸不着。”
一听老张这话,卢东海咂了咂嘴。
嗯,这里头肯定有事,乱七八糟扯不清。
一般人要是上了当,肯定会被背后的官司烦死。
但是卢东海不怕,有官司和我背后的五大行特约律师说去吧。
中工建农邮,五位魔王护你挑一个试试,你看你能不能干得过。
“得,反正我不管。
六万就六万。”
说着,他偏过头看了老张一眼。
“给钱去吧。”
老张一脸的卧槽:“什么给钱去?”
卢东海一瞪眼,站起身来在他衣服上把灰擦干净:
“你去给钱去啊!我还能白给你送三鞭酒啊?”
老张顿时就要发怒,但是一看卢东海那抗两个人不是问题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小鸡子一样的身材,只能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给儿子压岁钱了。
“哎呀行行行,我去我去。”
没一会,交完了钱,老张拎着一大堆处置证明走了出来。
“哎,还没问,你倒腾这玩意到底干啥啊?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