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打了出来,这一下把卢东海的鼻涕都喷出来了。
顿时给一旁正在吃薯片的胖子吓了一跳,赶紧抽出两张纸递过去。
“哥,咋了,是不是感冒了?”
卢东海也挺纳闷的,自己这都多少年没打喷嚏了。
都说一想二骂三念叨,可是他自打欠债以来都快被念叨免疫了,怎么还能打喷嚏呢。
这不对啊!
这得是啥人念叨自己能让他打这么大的喷嚏啊。
按理说高铁车厢里的空调开得恰到好处,他也没着凉啊。
擦了擦鼻涕,卢东海不去想,转头望向窗外的田野和城镇。
哎,和1996年比起来,这2026的乡下,反而比当年的省城还要繁华。
靠在座位上,手里重新把速溶咖啡端起来,卢东海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卢某人和咖啡不共戴天!
太尼玛苦了!
一看卢东海没事,对面的胖子又翻了回去,整个人陷在座椅里。
不得不说,怪不得胖子到哪都商务舱头等舱的,你普通椅子他是真坐不下啊!
整个人跟弹夹卡子弹一样卡在座位里头,安全带勒着他圆滚滚的肚子。
他是真挺好奇,卢东海不是都黑了吗,怎么还能坐车啊。
“哥,你咋来了?”
卢东海拿过他的薯片吃了两片,不得不说,油炸食品不健康归不健康,是真好吃啊。
“我还了点钱,银行就把我的失信人身份给取消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
虽然胖子还是那个良子一样的体型,但是看得出来,脸确实平了一些。
毕竟昨天摇头的时候脸上没有啪啪作响。
“哎,胖子,你这几天瘦了不少啊。
是不是玩的太欢了?小心身体啊。”
胖子叹了口气,一脸的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哥,我玩啥了?
我成天白天谈完了事情就回去一觉到天明。
根本就没空体验人家风土人情啊。”
他说到这,整个人就跟回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的东西一样,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颤。
“还南越呢,我喝酒喝得都快干哕了。
下回说啥也不能信这边的话,哥,你昨晚还好没有喝那个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