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卢东海的话,海嫣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没怎么努力。”
卢东海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坐直了一些,赶紧跟个舔狗一样凑上去:
“哎呀,那海总更厉害了。没怎么努力就做到了今天的地步,岂不是天赋异禀?”
果然,这种国外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海嫣心里冷笑一声,她所有见过的男性,都会被她这套拿捏。
“卢董真是会说话,一看就是女人缘相当好的角色。”
卢东海摆了摆手,一脸的沧桑。
沧桑的就和道边喝酒喝到最后的男人一样,一张嘴就是故事。
“哎,哪有啊,我也就是一个人而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新上的菜已经动了大半,红酒瓶也换了第二瓶。
海嫣坐在卢东海旁边,面若敷粉,目光带着一丝酒精作用下的迷离。
她微微侧着头,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卢董这么年轻,怎么没有结婚呢?”
卢东海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一脸的英雄气短:
“哎,没办法,我习惯了一个人了。”
海嫣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来,往卢东海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那不行啊,卢董这样的青年才俊,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呢。”
哎,别说,这娘们声音也挺好听,这要是在现代,光卖花钱连麦也不少钱啊。
正经的大御姐音,还带点妈妈感。
是那种所谓听个童谣就被哄成胚胎的声音,堪称瓦学弟杀手。
而她说着,自然地站了起来,然后侧过身,在卢东海的腿侧坐了下来。
随后,她悄悄地将一颗白色的药片从指缝间滑进卢东海的酒杯。
手里的药片落入红色酒液中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是边缘泛起一圈细小的气泡,很快消散在液面上。
而在这过程中,她还在卢东海腿上专门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吸引了一下卢东海的注意力。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温热的媚意。
说人话,就是烧,数一数二的烧鸡。
“卢董这样强壮的男人,不应该没有女的啊。”
她伸手拿起那杯酒,递到卢东海嘴边,杯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