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之前,侧过头看了还坐在泥水里的项华强一眼。
“上车再说。”
车门关上了。
后视镜里,丽嘉酒店门口那排黑色福特和那些没有标志的探员正在有序地撤离,警戒线被收起,路面重新恢复了正常。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然在远处铺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坐在车上,项华炎偏过头,看着还坐在积水坑里的项华强:
“阿强,先去给那边送点茶水费。
让他们不要为难阿胜。”
项华强用袖口擦了一下脸上那半干的水渍,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着一片泥印。
他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很紧,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大哥。”
他转身朝那排正在撤离的黑色福特走去。
那些探员已经收起了警戒线,正在往车里钻。
项华强加快了脚步,在最后一辆福特的车门关上之前赶到了旁边,弯腰凑近车窗,从内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了进去。
车里的探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也没有推回去,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车窗升起来了。
项华强站在车门外,两只手垂在身侧,看着那辆福特汇入车流,尾灯在夜色里闪了一下就远了。
项华炎一直坐在平治轿车里边没有动。
“说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
阿震赶紧往前迈了半步,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语速快得像是在抢时间:
“炎哥,就是那个张闵。胜哥之前一直盯着她,不让她离港。
她今天去找了那个姓卢的,姓卢的就带着人去了丽嘉酒店。
我们本来以为就是谈谈,带了几百个兄弟去撑场面。
结果姓卢的端了一把机关枪出来,朝天扫了一通。
兄弟们跑了。
然后胜哥就被那些美国人带走了。”
项华炎都听傻了。
啥?
这是香江能发生的故事?
你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