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这个新小弟,卢东海很满意。
“芝加哥这边的量,一年能有多少?”
乔纳斯想了想。
“如果只算1996年以前的老版百元钞,芝加哥联储每月销毁的废钞里,能挑出来的,大概在十几个亿,我们去年粉碎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数目。
如果算上周边几个州通过我们这边中转的,可能更多一些。”
美国发行的美元有两个版本,正好在1996年这是个分水岭。
所以比较好计算。
卢东海转过身来。
“一个月十几个亿,太少了,我要更多。
你回去之后,把整条线上的人给我摸清楚。
运输的、清点的、押送的,每一个环节上,谁缺钱,谁有胆子,谁嘴巴严,你列个名单给本杰明。”
他走回沙发旁边,拿起茶几上那个开着的皮箱盖子,掀开。
乔纳斯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箱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每一根都用透明塑料壳封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沉甸甸的黄。
他不知道那有多少,但看那个体积,不会低于一百根。
卢东海从里面取出一根,放在茶几上,朝乔纳斯的方向推过去。
“这是你的第一笔正式报酬。一百盎司的标准金条,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出来的。你收好。”
乔纳斯伸出手,把那根金条拿起来。
没想到,它比他想象中重得多,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
这是金子啊。
他低头看着那根金条上刻着的重量和纯度标记,又抬起头来看着卢东海。
“我这就去!”
乔纳森兴冲冲的离开了。
但是另一个世界,却有人酸的不行。
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柳凤池靠在那根不锈钢栏杆上,看着自己妹妹兴高采烈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颗柠檬。
还得是就着老陈醋吃的。
柳欣欣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外套,下面配了条深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脑袋上还顶着一个小墨镜。
主打一个青春洋溢,专斩老男人。
小丫头神采奕奕站在到达贵宾通道出口最靠前的位置,踮着脚尖往里头张望,本来就长的脖子伸得更长了。
“哥,你一会儿别跟我抢啊。
我要第一个跟东海哥打招呼。”
柳凤池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