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Linda整个人像是肛瘘翻了一样,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要知道,香江这种快节奏都市,能有个银行工作事多不容易。
她不知道辗转腾挪了多少张床才来到总公司的啊!
她站起来,两只手撑在柜台上,脸上是真看见汗了。
卢东海眼瞅着这娘们脸上都拉拉汤了,也搭上她的粉底差一点:
“经理,我、我没有违反员工守则……”
客户经理看着她,都懒得和她多费口舌了。
为了让卢东海能听懂,他专门用国语开口道:
“你已经违反了,客户最大这个员工守则。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朝站在走廊口等他的卢东海微微欠了一下身,又恢复了一脸的孙子相。
“先生,请跟我来。”
说着,转身离开,只留下Linda瘫坐回椅子上。
不是,凭什么呀!
旁边的柜员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光标闪了两下,又停下来。
听着脚步声远去了,柜员长出一口气。
哎呀,还好啊,没有殃及池鱼。
卢东海跟着客户经理走进贵宾室。
都说香江寸地寸金,那是对于穷人来说的。
渣打银行的总部贵宾室格外的大,靠墙一排深色的皮沙发,中间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套骨瓷茶具和一碟没开封的饼干。
嗯,英吉利知名牌子的饼干,卢东海看一眼都觉得牙碜。
当初他在大不列颠讨债的时候就吃过,一口都快把他甜昏过去了。
都说老美吃糖甜,那你猜猜他这毛病是继承的谁的?
子承父业,大不列颠也嘎嘎磕糖啊!
只不过后来美国独立了,人家青出于蓝胜于蓝,在糖尿病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而已。
客户经理侧身让了一下,先等卢东海在沙发上坐下来,何玉玲和何玉燕在旁边落座之后,他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主次尊卑这快,老殖民地还是有点传统。
“先生,冒昧地问一下,您来是办理什么业务?”
卢东海把手里的深色提箱放在茶几上,箱底和玻璃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我来兑换英镑。”
客户经理微微笑了一下,从茶几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份表格和一支笔,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