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头衔或公司标志。
卢东海点上一根雪茄:
“小子,收好它,这是一个机会。”
贝尔赶紧擦擦手,双手接过那张名片。
“谢谢,先生。”
不管怎么样,反正漂亮话不值钱,先多给点尊重吧。
贝尔鞠了个躬,心里有些沮丧。
尤其是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伍德已经扬长而去了,他就更沮丧了。
拿着小名片看了又看,贝尔叹了口气,把他收起来,转身走回门廊下面。
大厅的玻璃门在他面前滑开,里面那盏黄铜吊灯的暖光重新落在他肩膀上。
不管咋说,班还是要上的,他还要赚钱养家呢。
他可不会像自己那个无情的父亲一样,自己刚一出生就立刻刷新消失。
他是祖母的孩子,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正准备重新进去劝慰屋里老板的亨利一看这个黑人回来了,顿时一皱眉。
“你跟他说了什么?”
贝尔把手从口袋上拿下来,站直了身体,先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祝他快乐,其实没说什么。
先生。”
亨利看了他两秒,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大厅。
“滴滴滴!”
突然间,贝尔听到亨利腰间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
随后,贝尔就看到了自己老板有史以来最快的变脸。
“嘿,托尔金先生,今天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单手开大g的胖子一边享受着大洋马贴在脸上的电话一边忙活。
“哦,亨利,我给你介绍的贵客你见到了吗?”
亨利一脸的懊恼。
“哦,对不起,托尔金先生,我专门雇佣了一个门童来等待您嘴里的贵客,结果到现在,我除了一个昨天约好的客户,还赶走了一个被女人包养的亚裔鸭子之外,什么都没……”
“什么?”
大g猛地刹停在公路上。
托尔金眼睛瞪得都快掉出眼眶了。
你把我的祖宗。
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