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仓库里确实有一批老钱,但是那都是前任县长在卷钱跑路的时候,从所有钱里面剃出来的赃款。
按照道理,那是要留脏的!
“不行不行,那是赃款啊!都是前县长——”
然而,他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孙大河在对面冷笑了一声,恨恨道:
“是啊,那都是前任县长造的孽。
可是他卷了老百姓的血汗钱跑了,账目全烧了,就留下的那堆旧票子,谁还敢认?”
“老刘说的对,董书记,现在这玩意能拿来当礼物,让卢董开心,多给咱们这投点资,也算是它赎罪了!”
刘志在旁边点了点头:
“老孙说得在理。
书记,那批东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封在库里,占着地方不说,看着还闹心。
反正也没有帐,与其烂在仓库里发霉,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董宝胜顿时沉默了起来。
要是平时,他说啥也不带干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纠结了一下,董宝胜还是小小的挣扎了一句:
“可是,那是赃物啊……万一将来查起来”
“查什么查。”
孙大河一摆手,当过兵的到底是雷厉风行。
“书记,那前县长走的时候把账目烧得干干净净,那批东西根本就没有入账。
而且仓库里的登记簿上写的是‘废旧物资一批’,谁认得出来那是啥呀?
再说了,卢董是正经的美利坚华侨,人家来咱们县搞投资,救了咱们全县的老百姓。
就算真有人来查,咱们也有话说。
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说那是人家卢董自个儿从美国带回来的收藏品,跟咱们县没关系。”
董宝胜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抬头看了看两个老伙计,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那行吧。
那就明天上午,老刘你带人去仓库,把那批东西取出来,直接收拾收拾,交给卢董吧,就算咱们的一批心意。”
董宝胜一咬牙。
他这个书记干了这么久了,老百姓也没过上好日子,不如狠一把!
“老子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