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老板,那个亚裔出了门,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们的打手转了几个小时都没发现他!"
赌场老板没招了,那还能咋办,找个替罪羊吧。
"给我把他抓起来!送进警察局!
我要找莱恩警长,找杰克曼医生,他吃了我多少钱,我要他全给我吐出来!"
顿时,迷迷糊糊的杰克被五大三粗的几个黑bro拎着胳膊带了出去。
而此时不远处的万豪酒店总统套房里,卢东海端着红酒杯看着外面的底特律赌场门口呼啸而来的警车叹了口气。
哎,可怜的孩子啊,谁让你觊觎我的娘们呢。
昨天晚上他先手让艾玛去订完了房间后,拿到了钱转手就回到了现代,睡了个回笼觉,换了身衣服,大摇大摆的空手离开了赌场。
反正在这些人眼里,亚裔都长一个样,他身上有没有钱,堂而皇之的就这么离开了。
谁也没发现,一百多万就凭空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存,吹的他哆嗦了一下。
嗯,真的是冷风吹的,你也别管为啥这高级酒店里会有冷风,反正吹得卢东海一哆嗦。
"跟我走一趟。"
"是,我的boss,我们去哪?"
卢东海穿上衣服,做了做伸展运动。
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卢东海拿起床边的电话叫了一下客房服务。
毕竟这玻璃上的各种油印啊,汗渍啥的,确实看着挺破坏美感的。
卢东海大步流星,艾玛小步颦颦,两个人下了楼。
不管啥时候,在美国人眼里,你身边只要没有女人,再有钱也不值得尊敬。
所以即使艾玛这个女人除了车灯大之外一点优点都没有,却一点都不耽误他把这个女人带出来。
"我要去侓师事务所。"
托尔金律师事务所里,黑胖律师托尔金正在打盹。
宛如大洋彼岸另一个良子的他,身形相当的标志,属于是老虎吃一口都得满山找蒜的肥美。
"mr,有一位亚裔来找您办理手续。"
金发的大洋马走了进来,一边哆嗦一边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托尔金闻言顿时鄙夷的一摆手。
"办理什么手续,这些黄猴子都该滚开!"
托尔金说着看了看桌上的信封,忽然一皱眉。
诶?
这信封好像不是装文件的啊……
他赶紧把信封拿了起来,捏了捏打开一看。
大洋马秘书刚准备回头,忽然只觉得身旁一阵恶风,一股子汗臭夹在男士除臭剂直接就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