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太阳天!
响晴白日,红日喷薄!
此时丽嘉酒店顶楼的套房里,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铺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张闵蜷在靠窗那张深色皮沙发的角落里,膝盖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
油墨的味道还没散尽,跟房间里那股淡淡的雪茄烟味混在一起。
嗯,记住了啊,是雪茄味道!只有雪茄味,绝对没有别的味道啊!
此时,他手里的报纸上,头版头条的大标题打着一行信息。
“项氏兄弟涉美机密案港英政府连夜移交”。
副标题是“永盛股价暴跌逾三成新义安多个堂口传出异动”。
而正文里则是惯用的春秋笔法,吹得密密麻麻的。
上上下下都写着FBI配合飞虎队突袭山顶别墅、项华胜被押上赴美航班的细节。
尤其是旁边配着一张照片,拍的是那辆白色囚车驶入启德机场货运通道的背影。
哎呀,要多悲凉有多悲凉。
张闵把那份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到现在都不敢想象,自己做梦都不敢反抗,只能院里的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在卢东海这边,就跟窜了一泡稀一样,轻描淡写地消失了!
“咔嚓!”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的门被推开了。
卢东海从卧室方向走出来,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哎呀,神清气爽啊。
果然,张无忌的日子就是好过。
他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怎么了?很奇怪?”
张闵赶紧凑过去:“亲爱的,这、这是你做的?”
嗯,事到如今她也不管什么了,昨晚比这叫的更花的也不是没有。
卢东海靠在沙发背上,把冰水喝干。
“不。
确切地说,是整个香江都加入了这场分割项家财产的盛宴。”
“我只是作为头狼,放倒了项家这头羊而已。”
张闵心里这个甜。
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一个男人能为了你,轻易扳倒另一个大势力。
这种气魄,足以让她舌下鸣泉。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boss,是我。”
门被从外面推开,艾玛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左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文件袋,右手拎着个小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