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边已经喝上了。”
看着姐俩离开,刘志点了点头,两个人赶紧上楼。
不得不说,铁原的招待所大概是上一个卷钱跑的县长为数不多的遗泽。
为了把这县里的钱全划拉走,县长还下血本,装了个vcd唱机,整了一套设备,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俩人一进屋,董宝胜坐在主位上,正拍着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哎呀!陈总的歌喉真好啊!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这么好的嗓子!”
董宝胜一边夸,一边在心里画着十字。
娘啊,我这辈子听过的杀猪的对比你好听啊。
你说你一个港人,怎么唱歌一股子豫南梆子味呢,浪奔浪流唱的跟买胡辣汤吆喝一样。
不过他现在也没办法,这脚再臭,他只要能爆金币,你也得捧着啊。
而陈数则攥着话筒,一脸的兴奋,一瞅就是都喝嗨了。
“哎呀,献丑啦献丑啦,董生您太客气啦。”
说着,陈数摆了摆手,语气谦虚,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很受用。
娘类,终于有人欣赏我的歌喉了。
孙大河赶紧迈步进去抢救董书记,打断了陈数还准备再来一首的心思: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董宝胜转过头,看见孙大河和刘志,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坐下。
孙大河在董宝胜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刘志挨着他坐下,顺便把一个箱子放在了桌上。
把箱子往前一推,刘志咳嗽一声。
“陈先生,您是港商,走南闯北的,一定见多识广吧?”
陈数把麦克风放在桌上,坐回椅子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哎呀,没有啦,只是稍微多看了一些书,见了一些人嘛。”
刘志要的就是这句话,赶紧趁着机会,把箱子往前一推,抽出一瓶酒来递过去。
“陈先生,那您给看一看——这瓶酒怎么样?”
一听这话,陈数转过头去,把目光落在刘志手里的酒瓶上。
一看到这瓶子,陈数那就着半拉肘子下去的两瓶梅河大曲一下子就醒酒了。
看着眼前深棕色的玻璃瓶,陈数赶紧伸出手。
“我能近距离看看嘛?”
刘志双手递过去,开口在旁边补充道:
“这是我们县一位前来投资的侨胞送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