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省会的卡拉OK厅,用后世的眼光来看,那简直是太落后了。
都别说全自动的点歌大屏了,连一个正经带按摩的大浴缸都没有。
现在国内很多的企业都是摸索着走,跟着港台学。
还没像后世一样明白卡拉ok可是靠着浴缸挣钱的,找果盘也是很简单的玩法,简单粗暴的付账然后上家伙。
当然,卡座倒是很普遍了,而且材质还相当高级。
虽然彩球灯还在转,但转到这的光就少了。
此时的角落卡座里,林长发正把那个深蓝色的表盒放在桌上,朝对面的人推过去。
对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留着个大油头,看着跟叫牛舔了一样。
一张大麻子脸,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的T恤。
嗯,属于是种地的硬装黑老大,有种不符合的气氛。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在表盒上停了一瞬:
“什么高级货?值得你自己那摊事都不管了,专门来我这?”
林长发把盒子打开,往他那边转了转:
“你看看,正经的劳力士。”
一愣,那人放下杯子,凑近了些。
哎呀,劳力士啊。
虽然他不是干这个的,但是东西不过手是规矩他也知道。
所以没有立刻去碰,先隔着几厘米看了一圈,然后才拿出一副胶皮手套,伸手把表从衬垫里拿出来。
嗯,ktv里别的没有,胶皮手套可就多了。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盖,又翻回去看了看表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劳力士?你哪来的?不是又倒卖啥了吧?”
林长发赶紧摆手:“哎哟,哪能呢!我这是一个美国人给我的。”
那人愣了一下:“啥?你还能认识美国人?”
不是,你连正经的,穿衣裳的美国片子都没看过几部吧。
再说了,咱们这要是来了美国人,我还能不知道?
“你先别说这个。”
林长发赶紧把表又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就看看这表怎么样。”
秦游拿着表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表放回盒子里,有点不屑:
“这是劳力士吗?劳力士不都是金的吗?我那块可是金的。”
“你看,你不懂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