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一个猴一个栓法,对付艾玛这样的典型拜金幕强女,你可以用自己粗大的金钱直接滿足她。
但是像何玉玲这种又有文化追求,又渴望感情的,你就得搞一手文艺的。
而很显然,卢东海这招很好使。
"玉玲。"
一听到卢东海的声音,何玉玲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果然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忘了我!
"东海……"
卢东海在那头笑了一声,悄悄示意一旁在打电玩的艾玛的动作轻一些,不要一个劲玩桑吉尔夫,咣咣的用苏联大坐。
他这一套被砸的声音都发颤了,不方便打电话啊。
"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我刚好想到你,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刚打过来,你就接了。"
何玉玲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收紧了,果然,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即使隔着一片大海也能有感应吗。
她背对着妹妹,面朝墙角,一说话动静都带着鼻音了:
"东海……我想你。"
卢东海深吸一口气,死死的按住游戏操纵杆咬牙缓了好一阵子。
娘的,不都说欧美女玩家的技术不行吗,不都说她们技术稀松吗!
可是为啥这娘们总能用桑吉尔夫把自己逼到一旁,回回夹缝求生谁顶得住啊!
好半天卢东海才十分沉静的开口,声音稳如一条老狗。
"我也想你,但是我更想为我们的将来负责。"
啵的一声拔出酒塞,卢东海伸过手。
拿过一旁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他现在整个人是入定状态,继续开口道:
"我刚刚和我的父亲吵了一架,他不希望我在国内成亲。
他已经为我找好了一个商贸公司的千金。"
顿时何玉玲心里一颤,摸了摸眼泪,咬牙道:
"没关系的,东海,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
卢东海那边却严肃的斩钉截铁。
“不!我不能放弃你!我说过,我要给你和燕子更好的未来!”
何玉玲当时就泪崩了,心里像是有个小孩拿着小凿子啪啪啪的凿着她的心一样。
凿的她又酸又麻的。
“东海,你,你不要和伯父闹僵了,我可以接受的……”
而卢东海那边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洗澡声,咽了口吐沫。
"不,你放心吧,我会和我的父亲好好谈谈我们的将来的,你配得上一份正式的感情。
等着我,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