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资金冻结的,房产查封的。
雪花一样的各种悲报一个一个打过来。
项华炎只觉得自己脑袋这个疼啊,他们家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然而,电话的攻击顶多是攻心。
卢东海的攻人,这才开始。
很快几辆警车打着转子警灯,直奔别墅区而来。
随着第一辆警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副驾驶座上走下来。
项华炎看着眼前这个不久之前还在跟自己一起看女性跳不正经舞蹈,喝芝华士的警察,冷笑一声。
“曹sir。我们每年没少往廉政基金里捐钱吧。
怎么,现在你也要来踩一脚我们项家?”
曹警司站在车门外面,叹了口气点了根烟。
“项生,不是我要踩你一脚,是很多人都要踩你一脚。”
“现在,我也只是个别人的棋子而已。还希望项生不要让我难做。”
说着,曹警司吐出一口烟雾,脸上反而半点难做的表情都没有。
你都破鼓万人锤了,我还怕什么。
项华炎看着他的侧脸,随后忽然笑了起来。
“好啊。好。”
“我项华炎经营半生,上承父荫,下靠兄弟。
一声辛辛苦苦熬到现在。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倒在这里。”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曹警司的肩膀,落在远处那片被楼宇遮住、看不见的方向上。
那个方向是是丽晶酒店,是维多利亚港,是那个他今晚之前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人所在的地方。
当然,他也不知道,其实这时候卢东海正在欣赏绮梦的遮面舞,至于用啥遮的你们自己想。
“卢东海,你是个狠人啊。”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去的同时,忽然从他喉咙里涌上来一股东西。
他猛地偏过头,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溅在车窗的玻璃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
他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整个人从座椅上滑下去,肩膀撞在项华强的胳膊上。
项华强几乎是同时扑过去的。
他两只手抱住项华炎的肩膀,把人从车门边上捞回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项华炎的脸侧对着车窗,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血痕,眼睛闭着,呼吸浅而急。
“大哥!大哥!你醒醒!”
他叫了两声,项华炎没有睁眼。
项华强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还站在车门旁边的曹警司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