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顿时坐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
他接起来。
“您好,卢董。”
电话那头卢东海一边在凯瑟琳服侍下扎好领带一边开口道:
“哦,没想到这个时间了,钟司长竟然还没休息啊。”
钟司长笑了笑,把椅子拉开坐下来。
“卢董不是也没休息吗。”
“哎,这不马上要回美国了么,正在倒时差。
正好,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今晚的酒菜吃得有些积食了,想走走。
不知道钟司长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钟司长刚要开口说“不必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正有此意。”
卢东海在那头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姓钟的不一样。
你家一个管经济的,会姓钟这么敏感的形式就不说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打通自己的私人电话。
你这都把明牌贴脸上了啊!
“那好。
我备好车去接您,还是……”
“不,海慧寺我去接您吧。”
钟司长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
“您住哪?”
“西郊宾馆。”
“那正好顺路,我大概二十分钟就到。”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卢东海拿过一旁的冰水漱了漱口。
毕竟一会要见人,你让人家一闻你一嘴朗姆酒味怎么像样。
“你先休息吧,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
安抚了一下都快昏过去还是强打精神给自己收拾的凯瑟琳,卢东海转过身。
哎,不得不说,美国秘书这点还是好,最起码不耽误干正事。
终于,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西郊宾馆门口。
门口的门童人都吓傻了。
这车是黑牌其实并不奇怪,毕竟以西郊宾馆的规格,这种车辆也经常接待。
但是,这车的车牌号实在是太恐怖了。
京a1945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