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这就走!”
眼看着这个刚才还面容阴恻恻跟要吃人一样转头就走的亚裔,徐婧蕾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哎,张哥,你这是干什么?”
张梓健把手收回来,在裤腿上拍了一下,擦了擦泥,冷笑了一声。
“这套玩意在津沽天桥上都不玩了。没想到国外还有这样的骗子。”
他家里可是曲艺世家,平时来往的人里最多就是这些满嘴跑舌头混饭吃的。
咱们不是贬低曲艺行业,但是刚子有句话说的没错,天底下的坏门都在说相声这群人里了。
当初金皮彩挂评团调柳蜂麻燕雀这些行当,说相声的门清。
他家里是说快板的,跟着行就是门里门外的关系,按辈分说人家还得管侯老爷子叫师爷呢,这点玩意啥不知道。
章子怡从后面凑过来,她也有点纳闷:“这是骗子?”
张梓健点了点头,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一脸的鄙夷。
“嗯,而且还是老骗子。
这门,我爸跟我讲过,他年轻的时候在津沽见过这种,几十年前的老手段了。”
老一辈的那时候,都没有支票,那时候都是拿一个假银镯子。
也跟这套一样,依然跟人家说说捡到的,让你帮着拿去银楼砸成银珠子。
等砸完了,到时候银珠子也分你一半。
结果等你进去了,过去砸银珠子是要垫钱的,等你一垫钱,他人就没了。
完了这时候银楼出来找你,跟你说银子是假的,到时候回头找你,损失是你自己赔。
实际上其实这就是银楼和人家混混做的扣,属于是蜂麻燕雀的麻里最不上讲究的办法。
张梓健也是听他爸爸说过这种玩法,没想到,在天桥没见到,在美国竟然见到了!
不是说美国很科学么,怎么还有这种老办法。
跟几个人解释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徐婧蕾一眼。
“你要是刚才接了,明天回国之前就得先去银行解释。
我估计他那个支票不是假的,就是里面有官司,算不好你要进去。”
徐婧蕾的嘴张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叫一个后怕,心跳的都快升杯了!
就差二寸那,她那只手刚才差点就接住了那张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