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图这边在知道消息后,对他的和亲队伍下手啊。
“我们若是对和亲的队伍下了黑手,那么李昊恐怕就会怨恨上我们的,毕竟他们一直来就想要的是,两边多不得罪。”
“可是陛下,这么一来,我们前段时间让他们贩卖兵器从而让瓦剌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加深,这个计划,不就无法进行了嘛。”
范准还是在纠结这件事。
萧奕倒是想的很清楚的摆摆手;“此一时彼一时,局势既然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么我们就只能终止这个计划。”
没有了这个机会不要紧,下一次找一个机会就可以了,可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将整个局势都给弄的混乱了,那才是当真的得不偿失。
所以,对于瓦剌这一次的举动,萧奕的态度很明显,不闻不问。
你要和亲,你和你的,我做我的就是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武德帝抬头见萧奕的胃口依旧和往日一样,这让他有些好奇,这瓦剌和李昊和亲,可是将这小子全部的算计都给毁了。
他算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的人了。
正在喝汤的萧奕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的计划,都给打断了,你似乎,也不是那种就能算了的人。”
【这老头儿对于我还挺了解啊。】
当然了,天天听你在心里面嘀咕,我就算是不想了解你,也都能了解你了。
“父皇,这件事影响其实不是很大。”
这还不大?
武德帝认为萧奕没明白自己话里面的意思,他将筷子放下;“和亲也就是以为着一种新的联盟,你觉得,在这场和亲的利益下,李昊还会在继续对丰成秀贩卖武器嘛。”
他难道不想着利用这个机会,继续和瓦剌方面加强联系嘛。
毕竟那西越的考虑是很直接的,左右逢源,他谁都不想去得罪。
既不想得罪羽朝也不想去得罪瓦剌。
“父皇,没有谁会因为一个结婚,而就会放弃自己的利益,而且,这和亲其实算起来,只不过是皇家和皇家之间的事情,可是贩卖武器,这是西越和伊尔国的事情。”
【一个牵涉的只是皇族,另外一个牵涉的,你可是整个西越的钱财收入,他李昊若是这一点都看不明白,他还算什么皇帝,还不如退位让贤不是嘛。】
似乎……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武德帝摸了摸下颚的胡须正准备想要顺着萧奕的意思说下去。
毕竟,他说出来了,那这意思也就是他所想出来的了,到时候,这小子还是会对自己崇拜一番。
毕竟以往被他骂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算是能够在这里面找回场子不是嘛。
【不过,老头子说的也不错,刚结婚,这表面的意思还是要做做的,毕竟新婚燕尔不是嘛。】
武德帝听到这,就隐隐觉得,这小子要搞事情了,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这么一番话的。
但是,他没有问,他相信,这小子一旦在考虑某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一定会是歪点子的。
哎……
庆州。
整个都城都在因为瓦剌送亲队伍的即将到来,而变得热闹起来,那原本道路两边萧条的树木上,此刻也是挂上了红绸。
宁王乘坐马车看着这喜气洋洋的一幕后将帘子放下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