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身子往后一仰,直挺挺倒在了床上。
“唉~”
“咋办啊…”
我瞪着天花板,不住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这么着不是事儿,就赶紧坐起来点着颗烟,默默思考对策。
不,是自我说服。
我一开始心想:没事儿的平川,把头说的有道理,事出有因,只能从权,所以你这不是不尊重南瓜,是在帮他!
可转念一想:帮他?
帮个屁啊?
真要帮就该把他叫回来,然后把事情全说了,让他悬崖勒马!
“嚓!”
“烦死了!”
……
有时候,时间是种很气人的东西。
当你希望它过得快一点儿时,它往往过得贼慢,可等你盼着它过得慢一些时,它又特么过得贼快。
南瓜出门的时候,明明才一点多一点儿。
当时我心想还好,至少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说不定事情会出现什么转机,然后我就不用去偷听了。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出溜一下!
六点了!
往外一看天都快特么黑了!
关键是!
南瓜还没有回来!
嗯……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我这么想着,抬头看向床头的手机。
刚要去拿,我手立即顿住,心说不行。
这电话要是一打,那我不就相当于是在打探军情,为偷听做准备了吗?
对!
不能打,不然就太猥琐了……
“诶?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我琢磨几秒,很快也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会。
和昨晚的道理一样,把头既敢把我俩留下,肯定就安排了人手,甚至于,他根本就没去水布垭,他正躲在某个地方,暗中观察……
“叮叮顶叮……叮叮顶叮……叮叮定叮叮……”
这时,伴着一串铃声,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南瓜。
拿起手机按下免提键:“喂?”
“喂,川哥,我和小嫚儿姐要去吃饭,喝二两,你来不?”(喝二两是当地一个饭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