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发?”
我反应了一秒,忙问:“啥意思?今天走吗?咋这么着急啊?”
“嗯嗯,对!”
郝润说:“刚才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把头接了个电话,然后没过多会儿就决定出发了。”
我心里一凛,瞬间想起把头前天说过的:有一个重要的线索没确定,在这个线索确定之前,我们不能贸然进山……
“喂喂?咋了平川,说话啊?”
“昂?哦,呃……”
快速琢磨了下,我立即问:“郝润,把头呢?你把电话给他!”
“把头……”郝润多半是观察了下,隔了几秒才说:“把头跟潘师傅他们说话呢,你先回来吧,在老院儿,有啥事儿见了面儿再问呗?”
老院儿么?
我转了转眼珠儿,举着手机兀自点头。
难怪前天看戏回来就不见潘师傅他们人了,原来是去了老院儿……
想到这儿我又问:“郝润,你们昨天没去水布垭吧?”
“对呀~,不知道咋回事儿,昨天刚到镇外,把头就让我跟他下车了,是安哥自己去的,然后等回到老院儿,把头就出去了,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听她这么说,我再度点头,猜测安哥肯定会带老汪回来,或者是他俩不在野三关停,直奔巫山方向,到某个地方等我们。
“行吧郝润,那你告诉把头,我们收拾妥当就回去。”
“嗯,好嘞,那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郝润不知道老汪的事儿,以为进山就能找到苗医给把头治病,但我知道,那什么庙堂河上游的深山里,根本就没有苗医,只有陷阱……
“诶?不对啊?”
“我和南瓜的蛊还没清干净,难道潘师傅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去?”
皱眉想了想,想不明白,我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就立即走出房间到103门前一阵猛拍。
“砰砰砰!砰砰砰!”
“谁、谁呀……”
南瓜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一听就知道刚睡醒。
不,不是睡醒,是被我吵醒。
“我!”
“啊?川哥?”
“呃……等会儿啊!我……我这就来!”
话音未落,我隐约听见小嫚儿姐问咋了,声音很是慵懒,明显也才刚醒……
大概十几秒后,这臭小子上身光着膀子、下身扥唥着条秋裤,咔哒一声拉开了房门。
“哦……川哥,咋了啊?”他打着哈欠问。
我盯着他上下看了看,虽然不是想象中那种脸色惨白、顶着黑眼圈的虚脱样儿,但确实很没精神,估计刨不了几铲子土就得满头大汗。
最显眼的是脖子和胸前,还有好几处那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