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儿的就这样,不怕客人不要脸,就怕客人太拘束。
听我这么一说,婷婷脸上笑容更盛,当即眼神拉丝儿、娇声软语地说:“哎哟,肉包子有啥子稀奇嘛,姐姐我这儿,好东西多滴很,就怕你到时候遭不住哦~”
哼!
我心中冷笑:吹牛逼吧你,再多能多到哪去?老子连汉朝的女人都见过,也没看见有啥异常构造啊?
“哎行啦行啦行啦!”
南瓜催促道:“三哥,你俩待会儿再磨叽,赶紧洗牌,开干!”
说完,这货撸起袖子,顿顿顿灌了几大口啤酒,俨然已经是磨刀霍霍、蓄势待发了。
严格来说,炸金花是要抽牌比大小定庄家的,之后每一局谁赢谁坐庄,但婷婷没这么办,直接拿起扑克放到我面前,说第一局就让我坐庄。
我点点头一笑,知晓她这是想看我的行市,判断我是不是在扮猪吃虎。
巧了不是?
她希望我是个菜逼,我还真的就是个菜逼。
当然了,只是这一方面而已,别的方面本把头还是有些心得的。
拿起扑克一分两沓,按在桌面怼到一起,啪啪啪……扑棱!一不小心,居然崩飞了一张,婷婷嘴角顿时就是一笑,赶忙捡回来递给我。
我猜她大概在想:摇得!老娘今天绝对是稳了!
很快。
下过底钱发完牌,小雪是我下家,第一个说话。
她慢吞吞捏起牌看了看,又想了想,然后拿出二十块钱放到桌上,小声儿说:“我……我下二十块钱嘛……”
我的对家是南瓜。
砰——!!
“闷二十!”
这小子想也没想,一百块钱气魄雄浑地就拍上了桌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闷的是二十万。
末家婷婷不甘示弱,也闷了二十。
轮到我,我决定保守一点儿,先看看牌。
嗯!
别说!
运气还不赖,居然是J大的同花。
这个牌在炸金花里已经不算太小了,于是我立即跟了四十。
再到小雪,她又看看牌,考虑几秒后直接弃牌了,目测最多是个对子。
“四十!”
南瓜继续闷牌,不过由于他刚刚放的是一百,这次就不用掏钱了。
婷婷挑了挑眉,拿起牌看了一眼,脸上顿时喜笑颜开:“呦!还真有点儿意思哦?我跟,八十!”
老实说,如果是正常玩儿牌,这时候我一般会跟婷婷看下牌,不是我不敢诈不敢赌,而是我不喜欢这种未知拼运气的感觉。
我觉得这跟把头有关。
把头的风格一向是四平八稳,受他影响,我就也习惯做有把握的事。
其实这个习惯也好,也不好,我很多年后才明白。
这次就不同了。
反正赢不赢无所谓,我心说不如扛到封顶拱拱气氛,就当给南瓜打下手了。
“我跟,八十!”
“闷,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