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几个字,我人顿时一懵。
不是不明白,是太明白了。
因为这事儿我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头一次是在通辽找藏银的时候,对付胡有道;二一次是在集宁找佛经的时候,对付李春泉。
不过他们都不是自己人,干起来当然毫无压力,现在换成南瓜……
我嚓!
那我不特么成听窗根儿的了吗?
“咋了平川?把头说啥啊?”
“昂?”
被郝润一问,我本能地就想说没啥,可转念一想,我又意识到这事儿根本藏不住,因为在楼板上打洞需要她配合,我一个人是干不了的。
“说话啊平川?把头到底说啥啊?”郝润又问。
“呃……”
我挠了挠头,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郝润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睛猛地一瞪:“平川,这……这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不太好,但我也知道把头的做法是对的。
那个话怎么说来着?
个人隐私是小,团队安危是大。
跟大家的安全比起来,别说南瓜和小嫚儿姐,就算换成我和郝润,我估计把头也是照听不误。
想到这我立即摆了摆手,自我洗|脑道:“没事儿!过去在农村,家家户户都是五六七八个孩子,一有年长的哥哥结婚了,那弟弟妹妹,都是排成一排听窗根儿,没啥大不了的!”
“哦?”
郝润一愣:“是吗?”
“嗯嗯,当然是了!”我猛点头。
郝润皱眉想了想,上下看着我问:“那你小时候也听过吗?”
“卧靠!”
“我家就我自己,听个毛啊听?”
郝润又皱眉,又想了想:“那……那你不会到别人家听吗?”
“去去!”
“越扯越没边儿,赶紧走吧,再磨叽一会儿戏班子都到了!”我推了推她,立即快步往前走。
别说。
小时候还真去别人家听过,建新拉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