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堃吓了一跳,赶忙问道:「你说跟他一起的那个是光头?」
「对啊,那大秃脑袋,跟抹了油似的,亮堂堂的。」侯堃和沈家乐都看向了周奕,侯堃满眼的难以置信。
周奕问道:「这光头长什么样?两人住一间吗?就他们俩吗?还有其他人没有?」
「这光头长挺凶的,戴了个帽子,看著就不好惹的样子。就他俩,住一间房,没其他人。」
「什么时候退的房?」
「好像就第二天吧,本来付了三天的房钱,结果第二天不知道为啥那光头就说要退房了。」
「他一个人来退的?」
「嗯,一个人,本来按我们老板定的规矩,这种情况得扣押金的,但是我看他不好惹,就没敢扣。」
周奕严肃地敲了敲登记簿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入住的人做信息登记?」
大姐无所谓地说:「老板说无所谓的啊,有啥事儿你们找老板去。」
说著继续嗑瓜子看电视了。
周奕看没什么其他线索了,就带著两人走出了旅馆,至于登记信息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他也管不过来。
「师父,还得是你。真准!」「走,再找找附近的饭店,八月份正是热的时候,重点可以留意下烧烤店。」
「好。」
可是三人绕著周围一家家问,一直问到了天黑,却还是一无所获。
毕竟时间隔挺久了,饭店最不缺的就是人,除非闹过事,有记忆点,要不然隔了这么久确实不好记。
眼看太阳下山了,三人坐在路口的花坛边休息。
「走吧,咱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去吧。」周奕拍拍屁股站起来说,「看样子冯昆他们不是在这附近吃的饭。」
「师父,你看那边。」沈家乐突然指著路口斜对面说道。
斜对面的空地上,一对夫妇正在摆摊,就是一辆烧烤车,然后周围放著几张折叠桌椅板凳那种。
这年头还没有城管,首都才刚开始试点,所以小城市的路边流动商贩正处于野蛮生长期。
三人看著那个烧烤摊,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走!」
跑过去之后一问,没想到居然还真问到了一些线索。
夫妻俩虽然认不出冯昆,但对那个戴帽子、长相凶狠的光头却有点印象。好在周奕他们是先去的旅馆,要不然先来的烧烤摊那就直接错过了。
「还有个人。」老板说。
「还有个人?」
「嗯,后面来的,长得很瘦,跟瘦皮猴一样,眉毛那位置,有老大一颗黑痣,听口音像是本地人。」
「我为啥记得呢,是因为他们三个不知道为啥呛起来了。然后那个光头,直接把一杯啤酒倒这人脑袋上了,还骂骂咧咧的。我当时怕他们闹事儿影响我做生意,就上去劝了两句,还给他们送了几个烤腰子。」
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冯昆要去洗头,原来头上的啤酒是这么来的啊。
也怪不得冯昆是一个人去洗头的,因为喝酒的时候起了点争执。
「老板,你还记得当时这三个人之间,有互相喊过名字吗?或者其他什么别的信息也行。」
老板摇著头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正忙著烤串呢。」
这时一旁的老板娘说道:「我听那个瘦的,管那个光头叫……叫老黑。」
「我当时还纳闷了,心说这光头看著也不黑啊,那大秃脑袋一反光跟个大灯泡似的。」
「老黑?」听到这个名字,周奕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心说:「不会是那个老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