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修远左右为难,十分挣扎!
一边是少主,一边是宫主剑侍,他到底要听谁的啊?
“锵——”
一声剑鸣,顿时殿内杀气四溢,一把剑已经挂在刑修远脖颈之上。
整个大殿内的所有桌椅碗碟都在微微震颤,像是在向独孤冷鸢表达臣服。
“刑堂主,我耐心有限,为了寻到少主,即使杀个堂主,宫主也不会怪罪于我。”
劝了两句,见刑修远没有反应,独孤冷鸢失去耐心,开始用硬的。
刑修远被这恐怖的气场与杀意震慑,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剑侍大人饶命,实在是少主不让说我,若我说了,少主也要杀我,我。。。实在是左右为难啊!”
刑修远扛不住了,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比起少主,他还是更怕眼前这个恐怖的宫主剑侍。
少主要杀他,至少得去打报告,让宫主来杀。
但剑侍要杀他,那他现在可就直接没了!
独孤冷鸢冰冷的眼眸此刻也是微微一亮,刑修远这句话足以说明,少主真的在北荒城!
而且少主还活着,且威胁刑修远不准将他的行踪透露出去。
“详细说来!”
独孤冷鸢收起剑,面色恢复正常。
刑修远把夜无渡杀刘龙,灭了刘家的事给她说了一遍。
独孤冷鸢自然没听过刘家,刑修远还要给她科普一下北荒城的各大势力。
独孤冷鸢听得眉头都微微蹙起,这说的是夜无渡吗?
刑修远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夜无渡就是个纯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三境修行者?
独孤冷鸢冷着脸道:“你确定他是少主夜无渡,并非他人冒充?”
她宁愿相信是有人冒充,也不相信夜无渡这个废物能干出这些事来。
刑修远一脸肯定,“少主手持宫主令牌,且与画像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这下轮到独孤冷鸢有些想不通了!
难道这九年来,废物少主躲着修行,现在已经有了点修为不成?
独孤冷鸢接着问道:“你可知,他为何一定要在这北荒城隐居?”
刑修远摇了摇头,“不知,少主没说!但属下推测,八成是与少夫人有关。”
独孤冷鸢端起酒杯的手顿住,“他成亲了?”
刑修远点了点头,“少主娶了一位十分貌美的女子。”
独孤冷鸢更加想不通了,夜无渡是个什么货色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