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云破天亲临伏魔宗时,弟子们挤在廊下争着多看一眼,回去还要兴奋半宿。
毕竟谁不想看一眼传说中的正道领袖,人族剑神?
可如今……
他们心中都看不起云破天,觉得他是人族的叛徒。
堂堂破云宗宗主,为了寿命向妖帝屈膝,给妖帝当狗。
不过这些弟子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一脸严肃站着,眼神规规矩矩,像一排排木桩。
云破天从队列中间走过去,步履从容,仿佛浑然不觉。
他自然知晓自己如今在人族中的形象,但他并不在意。
比起万年寿命,这些都不算是大事!!!
他如今看起来只有十八岁左右的模样,面皮白净,眉目清朗,连眼角那几条原先的细纹都消失不见。
颜值虽然比傅轻歌略差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走在一众弟子之间,倒比两旁这些年轻后辈还显几分少年气。
但他的眼神与气场没有变,依旧是那种深沉犀利的眼神。
很快,云破天便被请到了宇文破邪的书房面谈。
书房挺大,但陈设简朴,一张长案,两把木椅,四周挂着一些画。
那些画的内容,大概都与战斗有关。
比如画着伏魔宗弟子猎杀魔道修士,匡扶正义等等。
案上搁着一壶刚沏的热茶,茶香袅袅。
宇文破邪知晓他这次亲自前来,必然有事,而且他也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
两人相对而坐,对接下来的交谈内容都心知肚明。
云破天盯着宇文破邪,没有绕弯子,淡淡开口道:“宇文宗主,你应该知晓,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宇文破邪端起茶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云破天斟了一杯,推到案对面去。
他脸上堆着一团和气笑容,“云宗主说笑了!老夫哪里知晓是什么事?”
他将茶壶搁下,抬眼看向对面那张年轻的脸,“难道云宗主不是来找我叙旧的?”
自从云破天背叛人族后,两位宗主之间的关系也疏远了许多。
目前人族,只有云破天拿到了妖帝的赏赐,获得寿命。
宇文破邪与烈焚阳还没有获得。
但妖帝对他们有过承诺,只要他们忠臣于妖族,迟早会获得万年寿命。
妖帝自己也清楚,这俩人现在还没有彻底臣服于妖族,自然不会给好处。
但他并不着急,未来等他们寿命快耗尽,走投无路之时,自然会臣服在他脚下。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妖帝早已司空见惯。
云破天冷着脸道:“宇文宗主,本座已查清,黑白三煞其中一人,便是贵宗圣女柳含冬,你何必装糊涂?”
他也不磨叽,直接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