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张小花还问了句:“小晚姐姐,你能当我姐姐吗?”
慕容晚吟笑着回应:“小花妹妹。”
张小花闻言很是开心,兴高采烈离开听晚苑。
不久后,雪麟驹回来了,慕容晚吟一脸疑惑,“你怎么回来了?”
雪麟驹不会说话,自己默默来到院中一个角落休息。
看到雪麟驹回来,夜无渡却不见踪影,她更加担忧起来。
……
一觉醒来,夜无渡伸了个懒腰。
他转头看了下,独孤冷鸢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她昨晚睡了没。
也可能一整晚都在提防着自己。
确实如他所料,独孤冷鸢一整晚都在提防着他,所以并没有睡。
毕竟她没有穿任何衣物,只要把熊皮掀开,就能随意玩弄她,这令她很没安全感。
听着夜无渡呼呼大睡一晚,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夜无渡起床,先用水壶漱了下口,洗了把脸。
接着,就开始烤霜甲熊肉。
由于这里气温低,根本不需要储存,随便放着就行。
独孤冷鸢的气色比起昨日,已经好了些许。
夜无渡烤好熊肉后,继续如昨日那般投喂。
吃完之后,又喂她喝水。
做完这一切,夜无渡开始练剑。
他没别的事可做,独孤冷鸢也动不了,还是练剑最实在。
她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夜无渡,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能沉下心练剑。
独孤冷鸢现在没事干,就看着他练剑。
他境界虽不高,但剑法精妙,很明显是慕容晚吟教的。
她也用剑,但她的剑法更狠更绝,变化更少,纯粹的杀人剑法。
独孤冷鸢也没有开口去教他,毕竟若论剑道水平,她肯定不如慕容晚吟。
她甚至能从夜无渡的剑中,吸收一些精华。
夜无渡一练就是两个时辰,他渐渐听到身后有声响。
是那种十分压抑难受,甚至带点痛苦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剑,转头望去。
只见独孤冷鸢娇躯微微颤抖,面色涨红,贝齿咬住嘴唇,一副快死的样子!
夜无渡被吓了一跳!
你丫可不能死在这里,你死了我怎么离开?
老子是个弱鸡,没有踏空而行的能力啊!
他赶忙过去扶起她,关心道:“怎么回事?毒没解?”
独孤冷鸢只是摇头,不肯说话,但颤抖得更厉害了!
夜无渡满头问号,“不是毒?那是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