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使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到对面,伸手便抓起一串肉往嘴里送。
咬下去之后动作顿了下,然后咀嚼速度明显加快!
他咽下去后,目光微微一亮。
随即立刻点头道:“好吃!而且应该是高阶异兽肉啊!”
夜无渡微微颔首,“这次任务,出门买了一点高端异兽肉来吃,血使来得正是时候。”
血使吃了几串烤肉后,随意用指腹抹了下嘴角的油光。
目光落到夜无渡脸上时,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这次任务,所有弟子加一个长老,全死了,就你一个活着回来。”
他顿了顿,那目光越来越冷,“你之前那份说辞,可不太靠谱,还有别的解释没有?”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那双眼睛的焦点一直没离开夜无渡的脸,在观察他的表情。
夜无渡面不改色,只伸手拿起茶壶给廖狂倒了一杯茶,茶汤顺着壶嘴落入杯中。
他抬眼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弟子之前说的,便是事实!没有别的解释。”
血使听完没有说话,低头又先吃了几串肉串。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拿出身份牌,“对了!忘记自我介绍,吾名廖狂,这是我的血牌。”
血使的身份令牌叫血牌,通体鲜红之色。
他有点想到哪说到哪的感觉,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既然是血煞宫的弟子,脑子不太正常也属于正常。
夜无渡漫不经心道:“我知晓。”
从他进门的第一眼,夜无渡已经认出他来。
廖狂斜了夜无渡一眼,“知晓还如此淡定?难道是本血使的名气不够大?”
夜无渡笑道:“血使的名气不仅够大,而且我还知晓你另外一个名字呢!”
廖狂微微一愣,“什么名字?我自己都不知道!”
夜无渡淡淡道:“疯狗!”
廖狂往嘴里送的烤肉顿了下,随即暴怒道:“大胆狂徒!居然敢辱骂本血使,找死!”
他直接站起,指着他的鼻子臭骂起来,而且身上煞气已经开始凝聚,看起来是打算出手。
夜无渡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说的是葬渊宫十二生肖之一的疯狗,可没有辱骂于你,你装什么?”
廖狂脸上狂怒的表情消失,双眸微微眯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逃避罪责,就污蔑血使,罪加一等!”
夜无渡笑呵呵道:“好了!别演了,跪下!”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面令牌,补充道:“见此令如宫主亲临,吾乃葬渊宫少主夜无渡。”
说着,夜无渡便已经拿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原本的模样。
他脑海中像是有数道惊雷同时炸开!
廖狂这次彻底愣住!
这反转太猝不及防!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廖狂见过宫主令牌,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只是。。。少主不是死了么?
怎么摇身一变,成血煞宫弟子了?
各种思绪从廖狂脑海闪过,最终他单膝跪地小声道:“属下疯狗,拜见少主!”
夜无渡微微颔首,收起令牌,戴上面具,“坐着继续吃点烤肉,最后一点了,你小子有口福。”
廖狂站起身,脑子依旧有点懵!
他目光望向幽漓,还没开口询问,夜无渡便说道:“她也是自己人,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