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摇了摇头,“不知!但一定是可以与云宗主平起平坐的人物。”
好吧!
你毛都不知道,这消息有什么用?
血鹰也看出了他的疑惑,立刻道:“我怀疑,云宗主是见了神秘人后,才决定要攻打紫琼宗。”
夜无渡沉默了下来!
这个怀疑没有道理!
能与云破天平起平坐之人可不多。
即使是八境家主,都要略微矮一截。
能与他平起平坐,还能说动云破天联合另外两大宗门对紫琼宗下手。
有这种人吗?
难道是刀痴?
可云破天凭什么对刀痴言听计从?
夜无渡觉得血鹰的怀疑完全是谬论,没有什么依据。
或许,云破天在见到那神秘人之前,便已经决定要攻打紫琼宗了呢?
见夜无渡沉默,血鹰接着道:“在神秘人离开之后次日,云宗主便去见了另外两位宗主,这绝非简单巧合。”
夜无渡点了点头,没有着急反驳。
片刻后,他说道:“我已知晓!会将你所言传回宫内,至于云破天最后决定要内战,是否与神秘人有关,那就不是我能判断的了。”
血鹰自然明白,夜无渡也只是一个煞门弟子,只负责接头传递消息。
“那我便先走了!”
血鹰不敢在外面待太久,想快点返回破云宗。
作为奸细,每日都活得提心吊胆。
这种日子,别人不会明白。
夜无渡与他告辞,很快血鹰离开。
他在脑中过了一遍,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人。
血鹰本就不是亲传弟子,能得到的消息有限,他觉得应该是对方判断失误。
“是你!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给我死!!!”
一道暴喝自酒楼外几里处骤然炸开。
声浪裹着灵气,将街面上瓦檐的尘灰都震得簌簌下落。
紧接着,一股六境初期的灵力波动猛然荡开,像一颗巨石投入浅湖,狂乱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夜无渡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转向窗外,想来是不远处有修行者打起来了。
不过破云宗有规定,无特殊情况,修行者不准在城内动手。
“轰隆——”
战技碰撞的震荡波随即传来,闷雷般的巨响贴着地面碾过,震得窗棂哗啦作响。
房内的桌椅剧烈震颤起来,桌面上的酒杯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