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和尊严哪个更重要,她还是分得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初夏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身为花魁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她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用点劲,一直打,不要停!”
夜无渡随口吩咐一声,已经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凝血槿收到吩咐,立刻用上浑身力气。
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初夏脸上,力道没有半分保留,每一声脆响都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凝血槿的手掌翻飞,左右开弓,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终于释放的狠劲!
初夏的视线在反复的击打中逐渐模糊!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原本白嫩的面皮泛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掌印层层叠叠地覆盖上去,旧的还没消褪,新的已经覆了上来。
面颊两侧开始肿胀,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看起来像是猪头。
嘴角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一道细口,血珠沿着下颌的弧线慢慢滑落。
此刻,勾栏内除了巴掌声外鸦雀无声。
甚至有些客人都已经停下动作,赤着身子来看热闹。
很快,艳娘收到汇报过来了。
她没想到初夏竟敢瞒着她对凝血槿出手。
简直该死!
其实这也没什么,若那个夜天凌真死在外头,没人给凝血槿撑腰,她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偏偏今日还被他给撞见了!
艳娘快步赶到夜无渡身侧,堆着满脸笑意,声音也提了起来,“哎哟!夜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呢?何必大动干戈?”
她侧头瞥了一眼肥硕的尸体,又看了看初夏那被打肿的脸。
随即对着夜无渡笑呵呵道:“咱刚没了一位花魁,可不能把初夏再打坏了啊!”
夜无渡抬头瞥了艳娘一眼,冷着脸道:“我的药人,你的人都敢碰,艳娘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艳娘的笑意在夜无渡那冰冷目光中微微僵了一瞬!
随即又被她自己调整得更圆融了几分。
艳娘一脸委屈道:“哎哟!夜师兄,这你可是冤枉我了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
说着,没等夜无渡回话,她转身直接朝着初夏一脚踹了过去。
“你这狗东西,怎么敢动夜师兄的药人啊?你是疯了吗?”
虽然艳娘这一脚踹的极为用力,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保护初夏。
一脚把她踹翻之后,便不用继续挨巴掌了。
就算夜无渡断了她一臂,艳娘可能都不会管,毕竟下面还能用,缺条胳膊不算大事。
但夜无渡打她的脸,她现在可是勾栏里唯一的花魁,若是脸被打花了,勾栏可就没花魁了。
艳娘虽然痛恨初夏太过着急,惹出事端,但也不得不插手管一下。
上面让她来管理勾栏,是看中她的能力,能给上面赚黄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