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慕容晚吟与钟琼雪一起来,那确实不用打了!
寂厌寒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那就是夜妖月与慕容晚吟分开带队,一人打血煞宫,一人来打我们。”
话音落下,殿外恰有一阵寒风穿堂而过,吹得满殿烛火齐齐一矮。
寂元白手中扇子一收,说道:“可他们七境高手不足啊!若是分开,七境战场必败,爹只需拖住那位八境就能赢。”
寂厌寒微微颔首,确实是这么回事。
寂元白接着问道:“爹!若来的是慕容晚吟,你可能拖住她?”
寂厌寒冷笑一声,“我杀不了她,但她要杀我,也没那么容易,先出城迎战,若是不敌,再退守永寂宫,咱们还有底牌!”
……
青冥城以西的官道上,烟尘如一条横亘天际的灰黄色长龙。
十里的距离很快便至。
城墙之上的守卫一直在注视着狂奔而来的队伍。
靠近之后,终于看清楚那些旗帜。
暗红的底色上绣着漆黑宫殿纹样,每一面旗帜都被煞气缠绕着在风中猎猎翻卷。
“葬……是葬渊宫的人马!”
有守卫高声呼喊,声音传遍八方。
城门早已合拢。
守城弟子连忙拿出弓类远程战器,准备迎敌。
青冥城的城墙在极寒中屹立千百年,从未有外敌兵临城下的先例。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苍白而惶恐的神色。
很快,葬渊宫的大军已兵临城下。
慕容晚吟骑一匹通体雪白的冰鳞马,行于阵列最前方。
那冰鳞马踏出的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薄薄的白霜,马颈上鬃毛如冰丝般在寒风中轻拂。
她一袭月白长袍,青丝以白玉雪莲簪随意绾着。
这是夜无渡送给他的,她经常都戴着。
雪花落在她身上,将她点缀成一位冰雪仙子。
三万人马在她身后列成整齐的方阵,黑压压铺满整片原野。
十二生肖中的七位与三十六堂主,骑乘着各自的异兽分列左右。
更后面的三万弟子鸦雀无声!
数万人沉默着,只有铁蹄不安地刨动地面的碎响和异兽的鼻息声在寒风中回荡。
慕容晚吟抬眸望了一眼青冥城上那面“青冥”巨匾。
又望向城头上那些慌忙拉弓却双臂发抖的守卫。
她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瞄向她的箭矢。
箭矢爆射而来,密密麻麻,足足几千箭。
但这些箭矢在距离她还有十寸时,便全部被冰冻。